就听萧世秋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姜永哲要是长成我这样,那别说留学生了,就是中学生也得好好查一查。”
这只老孔雀还挺嘚瑟~
警方调查进展缓慢,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这件事就和我扯上了关系,徐云芳还会时不时跟我联系,当然沟通的主要内容是抱怨警方效率低下。
“都好几天了,警察还没查到他的下落,连他住哪个酒店都查不到!”徐云芳的怒气中还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萌萌,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怕我现他有外遇要跟他离婚,所以故意玩失踪,这样引起我的担心,等他再出现我就可以忽略他出轨的这件事了?
我儿子以前考试没考好就干过这种事,把我吓个半死,找到后我完全不在意他考试成绩了。
这家伙是不是太在意那个女人,想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
不得不说徐云芳的想法还是比较清奇的,一般人想不到,不过鉴于她有这样一个儿子,有同款老公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时候我只能安慰她:“徐老师,现在还不确定您丈夫是不是有外遇,也可以往好处想,说不定他没有外遇,只是单纯地生什么意外了呢?”
徐云芳沉默了几秒,“我妈也是这么安慰我的。”
看来阿姨也是觉得丧偶比离异强啊。
贴心的助理小杨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还时不时会打探案情进展。
很快,警方的进展似乎停滞了,查不到姜永哲境外的入住记录,案情一时间没有了方向。
这天和黄天怡她们一起在学校外面聚餐时,我说起了姜永哲的事儿。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苏日娜表达了一下她的震惊,“这是我身边遇到第一起失踪案!萌萌,你一定要及时把最新进展分享进群里啊~”
“怎么就成你身边的了?”覃诗挑着她话里的语病,“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啊。”
苏日娜理直气壮地说,“那是萌萌未婚夫公司里的人,和老萧应该算是同事,那就相当于萌萌的熟人,以我和萌萌的关系,四舍五入就是我身边的人。”
覃诗还想跟她争,黄天怡劝她,“算了,别跟她较真了,苏日娜对于人际关系的理念跟咱们不太一样。
毕竟在她老家那儿,两家住得相隔几公里,那都能算得上是邻居。”
那倒是,苏日娜的‘泛’熟人圈颇有些概念股的意思,比a市的‘泛’cBd地区的范围还大些。
“消失的她~”一直没说话的庞晓敏突然冷不丁的开口,“你们看过那部电影吗?”
我点点头,“看过,看完难受了好长时间呢。”
印象太深刻了,绝对是恋爱脑的解药,婚姻劝退宣传片!
庞晓敏神色有些复杂,“你们说会不会生了类似电影里的那种事儿?”
黄天怡第一个反对,“凶手图什么啊?一个小三把出轨男弄死了,她什么也得不到啊,合法配偶这样做,还可以得到家产和保险金。”
覃诗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照你这么说,有钱人找情人比结婚还安全些啊。毕竟只有人活着,情人才会有好处,而对合法配偶来说,丧偶比离异好处多啊。”
看来离异不如丧偶不是什么小众观点啊。
大家夹菜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一下,任琼樱夸张地打了个寒战,“珍爱生命,远离婚姻!”
黄天怡有些鄙视地瞟她一眼,“没出息!你就不能想着找个比你有钱的?这样担心自己小命的就是别人了。”
好像有点道理,就是听起来怎么那别扭?
我弱弱地说:“咱就不能好好谈恋爱?结个婚而已,用不着那么你死我活的吧?
姜永哲的这个案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现在只是怀疑他有外遇,可是这个外遇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没人知道呢。”
黄天怡沉吟了下说道,“如果真是那个体检中心的销售,那我觉得想要查到证据挺不容易的。”
“为啥?”苏日娜想也不想就问。
“你想啊,她的机票不是姓姜的买的,值机的时候座位隔了一个座位,换座位后又换到了监控盲区,这说明什么?”黄天怡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庞晓敏恍然,“这个女的非常谨慎!”
苏日娜不服,“为啥是女的非常谨慎,说不定是那姓姜的渣男非常谨慎呢?”
第8o4章送上门的线索
黄天怡斜眼看她一眼,“要是你找个情人,和你出去旅游处处都要和你划清界限,机票自己买、酒店偷摸进,这不是摆明了这男人惧内到了一定境界,唯恐让媳妇现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
小三一般来说,小三的终极目标是啥?不就是转正吗?在这种男人这儿转正,完全看不到希望啊。不图转正,小三图啥?图他年纪大?图啤酒肚?图他那俩私房钱?”
她跟我们分析道,按徐云芳的说法,姜永哲是近两个月才开始出现反常现象,说明他没有前科,没有前科的男人,不太可能想到这么细节的事儿,一般来说都是吃了一堑又一堑的男人才会细心成这样。
那说明只能是那个女的想到的,这也说明那女的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庞晓敏佩服地说:“天怡,你太厉害了,就你这脑子学什么设计啊,根本就是干刑侦的料!”
黄天怡得意的挑挑眉,还故作谦虚道,“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们是没见到我舅妈,她在我舅身上找蛛丝马迹那本事,福尔摩斯都自愧不如!
小时候住外婆家时,家里三天两头上演捉奸大戏!我舅妈每次找到证据,还喜欢当全家的面掰开了揉碎了分析。
我舅就是那个了吃了一堑又一堑的家伙。他俩是一个屡教不改,不断改进作案细节,一个捉奸上瘾,不断提升破案经验,主打一个共同进步。”
我们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覃诗睁大眼睛感叹,“你舅妈还真能忍,都这样了还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