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了。”宁良英刚要戳箫叙的后背。
但见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将纸条分别塞给宁良英与宋飞骏。
“多亏你们今日打下来这几只鸽子,否则就要出大事了。”箫叙鬓角青筋凸起,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你是不是故意的。”宁良英扫了一眼,看着那鬼画符一般的文字,不由蹙了蹙眉:“是不是欺负我认识的字不多。”
宋飞骏双眸充满了茫然,实在忍不住道:“萧大人,我们文化程度并不高,你这有点难为人了。”
箫叙这才觉得自己强人所难了。
军中这几大战将,皆是智力不详,武力极强。
“这是女真文字,进行了最简单变种加密,可仍是较为容易分辨,几张纸条都是一个意思便是让在大顺的奸细朝我们这水渠下毒。”箫叙说着指了指了指旁侧的水渠。
“此路是北境冬季为一条活水渠,咱们还在他们上游,若是河中之中有毒,他们也用不了水,图什么?”宁良英跟着正了神色。
宋飞骏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们就是畜生,若是下了毒他们自然会避开,如今我们八万大军加上毗邻水渠的沿线村落,皆是靠此为生。真要是下了毒,我们损失更大些。”
几人提着鸽子匆匆往主帐中走。
“女真既是如此,那咱们便将计就计。”箫叙揣着手,蹲在炭火盆边儿。
他一边看着宋飞骏收拾鸽子,拔毛放血,一边捻动手指思略对策。
宁良英不由得有些疑惑道:“老狐狸,有法子便赶紧施展出来,莫要被那些礼义廉耻框着,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老是顾着你那老脸干什么。”
箫叙被宁良英说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你……如此鲁莽。”
宁良英见箫叙还敢还嘴,一把扯着他的嘴筒子:“你若是不说法子,姑奶奶今晚我可就要带兵冲一波了。女真这样的黑手,着实忍不了。”
箫叙慌忙摇头,嘴巴呜呜地发不出声音,见宁良英松了手才猛然呼吸几口道:“奸细并不需要担心,早在大军赶赴边境之际武成便已领了王爷密令,暗去减除眼线,如今已经清了大概。”
“然后呢。”宁良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剩下的便是水到渠成之事。”箫叙凑在宁良英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不禁让宁良英都赞叹箫叙这老狐狸到底有多少法子藏着掖着。
“既如此,那边依照萧大人命令行事,如今还有时间,我先将鸽子给义父送过去。煲上一大锅,咱们也都分一口。”宋飞骏将那七八只鸽子收拾干净。
提着就往赵珩那大仗中走。
彼时,营帐之中之中,药味浓重。
赵珩方才饮了一剂汤药,人便渐渐开始苏醒。
入目便是自家小娘子坐在旁侧小椅上,小脑瓜如小鸡啄米一般,一栽楞一栽楞的。
细看仍能看得见她眼圈青黑,足见是好几日没有好生休息了。
见此,赵珩心柔越发柔软。
他不由想将女人揽在怀中,可这身子仍是浑身酸软无力。
似是听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