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营将士齐声呼应,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裂口。
先锋营皆是手持长枪长矛,都闯了出来。
如今雪城半势见微,如今女真十万步兵攻来,小小的雪城定然是守不住的。
见赵珩冲出人群。箫叙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箫大人,不好,不好了。”身后之人骤然爆发哀嚎,惊恐指向愿望。
但见,联通城外的水道,轰然塌陷,黑压压的鼠群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顿让人头皮战栗,心头不由泛着恶心。
有几个伤了腿脚的兵卒一时间逃脱不及。
顿时被这群黑压压的老鼠缠住,几乎将他们包裹成球。
细细看来。
这些老鼠毛色杂乱不堪,双眼赤红如血,嘴角挂着腥臭的涎水,显然是疫鼠的征兆。
方才被缠上的几人霎时变成了累累白骨。
便是侥幸逃脱,仅仅被咬了几口的士兵,伤口处泛起乌青色,士兵抽搐着蜷缩在地,不多时便没了声息。
“是疫鼠!”有人嘶吼出声,军心瞬间大乱。
鼠群蔓延的速度远超想象,它们顺着士兵的裤腿攀爬,尖锐牙齿所及之处,皆是血肉模糊的。
箫叙下令朝着中央鼠患聚集区射出无数道火墙后,迅速命令:“快走,所有人撤出城中。”
如今雪城固守不得。
大冬天一旦沾染鼠疫,便是一军、一城的人都逃不过。
说话间。
先锋营冲出敌营,方才进城。
一入目,便与这群疫鼠冲了个面对面儿。
闻见血腥味,疫鼠不要命似地朝着赵珩冲来。
痛到心窝
箫叙看在眼里,不由吓得脸色发白,高声呼喊道:“王爷,快走,是疫鼠。快躲得远远的。”
赵珩自然是不待箫叙提醒,一早便看出异常,陌刀闪出锋芒,砍翻冲来的一批疫鼠。
腥臭黏腻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速速撤离,撤出雪城。”赵珩眉心一跳,如今花了这般大的力气,仍旧是无法守卫雪城,不由心中泛出些许酸涩之意。
先锋营反应极快。
队伍尾巴转成队头,领着一行人往外撤。
饶是这样,前头仍是有些马匹挨了疫鼠几口。
马儿颤颤巍巍走了几步便跌倒一侧。
女真人出手就是下三滥的玩意儿,当真是下作恶心至极。
待到赵珩携先锋营井然有序退出城。
箫叙才迅速收拢残兵,从另一城口缓缓撤出。
两军会合,皆是兵困马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