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了她,御赐百两黄金。”嬷嬷说着又怕宁良英要冲来索她的命,身子又往前躲了几步。
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众人都怕旁人占得了先得到了那百两黄金,故而围堵的壮汉蜂拥而上,刀棍齐挥。
宁良英拔刀格挡,刀锋划破黑影臂膀,却架不住人多势众,渐渐被逼至墙角。
一抬眼便见这一群人如“黑云压城”一般扑了过来,黑漆漆的人贴人,看着颇为诡异。
“主,主子,这可怎么办。”长随小厮没见到过这阵仗,不由有些慌乱。
说话间,顿觉身子一晃,失衡一般朝着下头跌落。
“我,我抓到了,这一百两金子是我的。”
“睁开你那牛蛋大的眼睛看看,你抓着老子头了。”
“滚啊,哪个不长眼地压着本大爷的大鸟了。”
只见这群人一个叠着一个。
就如同叠罗汉一般这样堆砌着。
待到花了好些心思将人挪开时,这才瞧见下头今晚空无一人。
他们扑了个空。
宁良英与长随小厮竟如鬼魅一般,忽而消失不见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该如何做了。
头顶的脚步声密集响起,上头人说话都还听得清清楚楚的。
宁良英两人重重跌落在地,掏出火折子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这才发现此处竟是个密道。
不知是触碰到了哪处的机关,这次误入于此。
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这,这是哪里。”长随小厮眉眼之中充满了茫然,眼见此处前后都是漆黑的一条小路,竟然不知要往何处走了。
“都说鬼城地下才有暗道,交错如迷宫,如今这也算是得见了。果真轻巧万分。”宁良英走两步,不时趴在崖壁上听着动静儿。
只是良英并不知。
在她驻足停留的时候,竟与沈玉竹仅仅一墙之隔。
便是此次错过,再相遇时又要多些时日,谁都未可知。
听着墙面里头的说话声。
沈玉竹方才有些清醒,她似有所感是宁良英。
饶是知道此处是铜墙铁壁,但是她十分确信方才一闪而过声音,定然就是宁良英。
几乎是下意识的。
沈玉竹身子挣扎得越发厉害。
地牢侧室潮湿阴暗,沈玉竹被铁链缚在墙角,口中塞着麻布,发不出半点声响。
彼时被赵珩如珠如宝守护的娇娘子,如今下颌青紫,浑身狼狈,可那双眼眸仍旧是亮晶晶的,如狼崽子一般藏着未熄的锋芒。
她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这窄小屋内只放置了两张床。一处是沈玉竹身下这张,另一处便是面对面的秦平成躺着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