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蹭了蹭沈玉竹的额头便大踏步地离去。
往军营路上走时,箫叙便早早就在巷口等候着,见到赵珩后便急切搭话道:“女真出兵十万,可谓举全国之力,打定主意要与大顺鱼死网破。”
赵珩听着眉头不由拧成个疙瘩,饶是知道此战凶险,但没想到女真部如此敢于拼命。
“女真二皇子意图谋求皇位,急需一场大胜仗立威,今日军中急报才到,想来北境应该战了两日了。”箫叙又补了一句。
宋飞骏听着,不由心头打鼓,这可谓是这么多年最凶险的一仗。
“陛下,怎么说?”赵珩不觉握紧缰绳,纵马疾驰飞快,又问到:“李君赫与柳巍銘如何,如今可还好。”
“都好,您交代过了给北境传了书信,早早做了防备的,所以没什么太多战损。王爷宽心”箫叙一连串的说完,接着又道:“陛下让您点兵整顿后,再进宫去。”
赵珩点头称是。
“还有件事,给楚姑娘送去的百两黄金,她昨日又给退了回来,说要留着军中用。便给赏赐,越要等大战胜了之后。”箫叙低着头,眼睛悄然打量着自家将军。
“那便留着以防急事。”赵珩语调平缓,心中却不自觉在想沈玉竹一人在这城中可能好好照看着自己。
宋飞骏听着,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声同箫大人耳语:“楚姑娘,楚晚禾?她怎么来了?我不知这月余之间,怎么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情。”
赵珩听在耳中,敲了敲宋飞骏的头,才缓缓道:“这么闲,便想想我们该如何出奇制胜。守住北境江山。”
军中点兵整备可谓大事。
“王爷都不上心的,这打不打仗的还有什么意义,打也是输倒不如直接割地赔款,也算得不丢人。还能保我我们活命。”
“就是说呢,王爷都不在,想来也是美人在怀,忘了江山社稷喽。”
“咱们也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得了。”
说话时,便觉黑影就笼罩在身后。
回头一看,不由腿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王爷。”士兵不由慌了神,眼神之中都是恐惧。
赵珩睥睨一眼,周身带着十足的冷意:“能心忧军中之事是好的,可莫要到了战场还不如本王冲得靠前。”
赵珩之言既算是解了士兵的恐惧,又激起了他的斗志。
旁侧士兵也听着尽是倍受鼓舞。
赵珩站在点将台上,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众将士,可愿随本王一同冲锋保我大顺安康。”赵珩声音无比清晰却带着十足威压。
“保大顺安康。”士兵气势如虹,声音如滔天巨浪。
仿佛只要赵珩在,军心便在。
没有别的原因,他总能保证大多数人活下性命。
随着呼声渐渐落了下去。
朔风将黑旗裹得咧咧作响。
赵珩目光如炬扫过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