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白烟在折腾之中也散了大半。
见沈玉竹到现在都不张口,赵珩不由讥笑一声,一把将她裹在怀中,声音冷硬道:“明明有银骨炭,偏还要同本王做样子。怎么想让本王疼你?”
沈玉竹由得赵珩调弄。男人手上轻薄的粗茧划动她腰上的软肉,蹭得她痒痒的。
沈玉竹朱唇轻启,叹道:“哪有做样子。”
“明明有银骨炭,把屋里熏得乱糟糟的。”赵珩磨着牙,语气不耐。
“一个月时间还长,总得省着用不是。”沈玉竹知道赵珩是看见了新鲜炭灰,也不辩解推了推赵珩胸膛,略带委屈道:“外院什么样子爷又不是没瞧见,怎算妾身做样子。”
赵珩还要说话,便被沈玉竹捂住了嘴:“外院这些婆子我也指使不动,爷,我能亲去买几个可心儿的吗?”
男人锐利如鹰。
好啊,沈玉竹原来纵着她们胡闹,打的是这主意。
赵珩的手渐往下移,灼热的气浪烫女人头顶:“让本王高兴高兴,你要的都能准允。”
沈玉竹脸颊红透,促声回道:“爷,惯会戏弄人。”
赵珩翻回女人柳腰,不抵胸中翻腾浴火,狠狠吻了上去。
待看她唇瓣艳红,这才极不情愿地松了口,在她耳边低吻轻语:“稍后武成给你送钱来,去找稳当的牙婆买,别叫人给骗了。”
这倒是让沈玉竹惊诧了,说两万两银子花完了,他竟是分毫不问花在了何处。
“爷。陛下急召您进宫。”武成在门口低低提醒了几句。
赵珩这才在她额头印下深吻,匆匆离去。
凌姨娘被斥责的消息传到杨氏的耳朵里。
自然,秦婆子被赵珩赏了十杖的消息自然也叫沈玉竹得知。
后院之中竟然诡异地平静起来。
虽内院没再做乱子,前朝却不大太平了。
一入勤政殿,便见跪了几个人。
秦平桓见赵珩来了,声调低沉,却透着势不可当的凌厉:“好一个征虏大将军,我竟然不知你既有这种本事,还能卖官做保。”
赵珩眉头微皱:“陛下所言,臣不大明白。”
“贤婿。贤婿,你得救我啊。”宁学翔微微抬头,身子颤得不成样子:“我也是吃醉酒了,才说了有门路能让我贤婿行个方便,却未真的想收了他们的银子啊。”
宁学翔不敢抬头。
待宁良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这才捋清楚原委。
原是宁学翔城中狎妓,付不起银子这才吹了这牛皮。
若是往日耍嘴也就过去了,可偏偏陛下的大太监就在此处,都听在耳朵里,这怎能不让陛下心生厌恶。
“狎妓,狎妓”赵珩脑中念了两遍,便知道是宁学翔也是中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