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指剜了一坨药膏抹在沈玉竹胸脯饱满的峰上,调笑道:“用它上。”
沈玉竹吓了一跳,张大眼瞪着他。
光影之下,男人侧脸起伏,高耸的鼻梁上,带着窃笑的眼神,看久了却会让人沉沦。
沈玉竹脸红得像是虾子,半晌怔在原地不动
赵珩见她这样子有几分娇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
沈玉竹这才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将身子贴了上去。
赵珩醉在这软意之中,没让她将药“上均匀”,反手将她拥在身下,声音沙哑道:“大军不日便要撤走,同我回京吧。”
沈玉竹今日迎合不少,眼神直勾勾瞪着他:“爷,我这等身份,若是进了您的后院,怕是你都要被人调笑了。”
赵珩拉下帷帐,小小的一方天地中,温度骤然升起。
“谁敢。”沈玉竹见原本计划已然达成,竟是难得的顺从,身子迎了上去。
沈玉竹以退为进,声音娇娇道:“若是不便,在郊外有个院子也好,奴婢……”
话还未说完,便被赵珩堵住了嘴。
“既带你回京,便没有这样的道理,你不是下人,该自称什么?”赵珩说得又急又凶。
“妾身……妾身。”沈玉竹被胀得哭出声。
赵珩这才满意放缓了步调,耳语道:“明日收拢好物件,后日班师回朝。”
迎她进府
城中未有战事,但仍需加强防备。
乔盛因的身上没有大伤,便带领八千将士暂留在城中守卫。
旁的人,两日后班师回朝。
得了这信儿,宁良英是最兴奋的,一日都不想等。
班师回朝的路上,她就跟那吸了猫薄荷的猫崽子一般,骑着马上蹿下跳。
“你……你……飞回去吧……行吗”箫叙瞪了她一眼,觉得眼皮子直突突。
“老娘今天心情好,不然非要将你嘴打肿。”宁良英穿着银甲,下巴微扬,神气的小样子相当拿人儿。
因怕沈玉竹与邬蛮再闹起来。
两人分开马车坐。
又走了两日才堪堪到了京城边儿。
此时外头便已经热闹起来。
如城的青石板还沾着晨露,深冬的街道早就被来往人群挤的水泄不通。
街巷外百姓们举着染了胭脂的布条,把蜀葵、金菊往甲士马前抛,花瓣落满玄铁甲胄上,甚是风光。
赵珩走在最前方,肩甲上未擦尽的箭痕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穿袄子的稚童捧着陶碗挤过来,碗里温酒晃出酒花:“将军喝!”
赵珩揉了揉那孩子的头,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人群喊声突然炸响,“赵将军!”的欢呼裹着风,卷过满城飘展的旌旗咧咧作响。
赵珩仍是极低调的,第一时间入城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