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眼圈湿润,声音破碎道:“王爷说得极是。”
赵珩气得更狠,目光冷静锐利,手上发力似乎下一秒便要掐碎她的喉咙。
沈玉竹被呛到满脸通红,止不住地咳嗽:“王爷,花楼不养闲人,你不知道吗?”
这话让赵珩停了手。
他心头闷闷的,或许沈玉竹确实没有那女人的心机,他或许真的误会了她?
沈玉竹脑子越发混沌,身子软在赵珩怀中,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赵珩心窝子酸涩,捏着她下巴亲了上去,连亲吻像在打仗,追逐着玉竹的舌尖,凶猛激烈。
“走开,舌头都麻了。”沈玉竹偏头,两手死死地盖住赵珩的嘴。
温热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赵珩身子紧绷着,如离弦之箭。
他冗长叹了口气,抱着沈玉竹往家走。
这一场景落在邬蛮眸中。
她远远瞧着顿时气得身子发抖,扭脸朝着贴身丫鬟水仙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二人去糟蹋了这小贱人,怎的还让爷带走了。”
水仙怔怔的,低声道:“难道是爷赶在前头?他们二人扑了个空?”
邬蛮本是要逛一逛这城中集市。顿时气得心口直疼,甩手碎了手中瓷瓶,怒气道:“爷不过是心血来潮逗弄两天,这等子出身,便是贱妾都不够格。”
她虽是这般劝慰自己,但心头却是实打实记恨的。
赵珩虽后院里被塞进的人众多。
但却没有一人得了宠幸,竟让那小贱人拿了“一血”。
翌日,郊外院中。
雨露是极兴奋的,她不知为何夫人消失了几日,但瞧着是被王爷抱回来的,想来二人还是十分亲密的。
偏院虽不大,但却是极考究,前院的一方小水塘还圈养着一对黑鹳。
往日里沈玉竹不大往外院走。
如今撤了紧密看守的护卫,她白日里便在池子旁喂黑鹳。黑鹳是极忠烈的鸟儿,一生便只择一个伴侣。
“就你一个千人骑,万人尝的东西,竟还妄想同王爷做一对忠贞夫妻。”身后邬蛮的声音陡然拔高,精致的小脸裹胁着恨意。
沈玉竹不知这是谁,只知道看着便是个找事的。
“见过二夫人。”雨露欠身行了一礼,伸手赶紧拉了拉沈玉竹的衣角。
原来也是赵珩后院人。
沈玉竹忽而生些恶趣味,傲娇道:“姐姐来了,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这不叫姐姐还好。
唤了一句姐姐,点了火药桶一般。
“你这从花楼里出来的玩意,还敢与我互通姐们。你也配?”邬蛮作势便要打她巴掌。
沈玉竹不躲,只淡淡道:“配不配的也不是姐姐说的算,那得将军说的算。”
“别以为将军新鲜宠幸你几日,便是得了滋味了,你这等女子,爷是不会带回家中。”邬蛮咬着后槽牙。
此话确实提醒了沈玉竹,现如今欢好那都是次要的,真随赵珩入了京城,方才有复仇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