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是个宠妃。
月娇萝激动气愤,孟菱歌淡然自若。
“月姑娘对我不服,想找北疆王讨个公道,且安心坐在这里等候便是。若是你担心我跑了,我与你在这里一起等。”
地上的碎片与茶水已被下人清理干净,孟菱歌坐在主人位置,语气平淡地像是与她闲谈叙旧。
她越是气定神闲,月娇萝越是暴躁心慌。
同样是看上了北疆王这个猎物,凭什么孟菱歌这么顺利,她却接连受挫?
这些人明明是她找来的帮手,凭什么现在都帮孟菱歌说话?
明明是孟菱歌羞辱了她,凭什么现在被威胁的却是她?
她相貌不输孟菱歌,身手也好,凭什么会被一个无名无分的弱女人拿捏?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孟菱歌让她等,她就得等,这女人算老几?
“你处置我时也未等北疆王回来,我为何要等?我的仇我自己报!”
月娇萝不是放狠话,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动了手。
她早看出孟菱歌不会武,凭她的功夫,可以轻松压制孟菱歌。
现在此处人虽多,但大都是她带来的武林人物。
这些人就算不帮她,总不至于对付她。
孟菱歌的人只有两个丫头以及一个统帅,她与师姐应付得来。
她又不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孟菱歌羞辱她,她羞辱回来就抵平了。
这里这么多男人,让这女人出了丑,丢人现眼后她能不能活下去,北疆王还要不要她,可就都不好说了。
按月娇萝的预测,她出手后应该非常顺利,能如愿撕下对方的衣裳,打破对方处变不惊的淡然,让对方从得意变成摇尾乞怜。
可她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有人来阻拦她。
第一个竟然是她的师姐月娇蔓。
“萝儿,别冲动。”
月娇蔓见月娇萝恼羞成怒,便知她心中所想。
她也想给师妹出气,但现在当众羞辱一个孕妇,便是再有理都变成了无理,何况她听到现在也猜出月娇萝应该本就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若是对方是街头混混,花心男子,不管是不是月娇萝的错,她都会义无反顾站在月娇萝立场,替她解决麻烦。
但北疆王非泛泛之辈,眼前这女子,在北疆王心中,也绝非侍妾通房。
月娇萝这一次闯的祸太大了,她护不住。
若是再让其错下去,只怕会有性命危机。
可月娇萝见她阻拦,更生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