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人还能活吗?”
谢焚一个眼刀子过去,那老鸨赶忙堆了笑。
“成,成,都听大人的!!”
不过片刻,那老鸨当着谢焚的面一碗药给半死不活的霍不愧灌了下去。
五六个满身脏污,三十来岁的妇人被推进了屋。
原本她们是不愿伺候这将死之人的。。。
奈何那位大人给的太多了,听说要是怀了,后半辈子便是大富大贵。。。
她们乃是犯官家眷,只配伺候贩夫走卒。。
今日,也算遇上贵人了。。
那屋内很快想起木床的嘎吱声,听的人牙酸。。。。
两个时辰后,谢焚让人安顿了那五个妇人,拎着那还有一口气的霍不愧回了军营。。
军营暗室中,宋渊早已等待多时。
眼见人还有一口气,极是不满意的给他灌了一大碗准备好的参汤。
霍不愧总算缓了过来,指着宋渊破口大骂
“好个心狠手辣的赵家人,我父亲为大渊尽忠,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老子诅咒你们赵家江山顷刻倒塌,龙脉不存!”
宋渊好似没听到他咒骂一般,声音平淡
“知道为何留你到今日吗?”
“为着霍将军的颜面,我必是不能如同处置井上那般当众处置你!
呵,可叫我看在霍将军的面子上饶了你,那也是做梦!”
宋渊拍了拍手,邓科和鲁大牵着几条狂吠的恶犬,冲了进来。
倒不是他们二人想冲,主要是这恶犬饿了三日了,他们拽不住。。
四条恶犬嗅着那血腥味,哈喇子滴的老长,四蹄不安分的刨着地面。
霍无愧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他拖着身子不断后退。
“宋,宋渊。。求你,你给我个痛快。。。
不行,不行!我乃边军少将军,我曾上阵杀敌。。。。我。。。。
不是我,都是井上。。。。都是。。”
最后一句话不等说出口,谢焚已经一脚把他踹入铁牢之内,一盆鸡血兜头淋下!
四条恶犬急躁的冲了出去。
其中一条恶犬许是饿急了,竟奔着谢焚就扑了上去。
谢焚一皱眉,猛的一脚。
众人只听咔吧一声,那狗脖子竟被直接踩断,嗷呜了一下,当场断气!
铁牢内,霍无愧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
宋渊隔着铁牢看着几乎被饿犬撕碎的霍无愧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