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东拿起外套,对门外的雷子道“备车,去趟唐斯常去的那个赌场。”
雷子愣了一下“东哥,要动他?”
“动他干什么。”王晓东扯了扯领带,嘴角勾着冷意,突然想起件事。
“对了,”他抬眼跟雷子说,“那个叫林曼的,你处理一下。”
雷子愣了愣“林曼?就是之前让王浩舔着脸追的那个?”
“嗯。”王晓东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上次让这女的糊弄了,忘了收拾。现在还敢在外面蹦跶,跟那个唐斯混在一起,有点碍眼。”
雷子点头“明白,我找几个人‘劝劝’她,让她老实点,别再出现在王浩跟前。”
“不光是这。”王晓东补充道,
“下手有点分寸,别断手断脚,就是让她知道,有些脸不能随便蹭,有些人不能随便惹。之后还要去黑洲挖矿呢。”
他想起王浩当初为了林曼,又是送早餐又是蹲点等,结果人家转头就跟别人走了,那股子委屈劲儿,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窝火。
之前顾着处理温砚秋和林溪的事,把这茬忘了,现在正好一起清掉。
雷子应得干脆“行,保证办得干净。”
这林曼也算是个极品,当初嫌人穷把唐斯甩了,现在看人家有钱又贴上去,这种趋炎附势的货色,确实该敲打敲打。
省得以后又不知天高地厚,再缠上王浩。
地下赌场藏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宝格丽酒店。
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不是廉价烟酒味,而是混合着雪松与香槟的气息。
水晶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光线透过切割精良的玻璃洒下来,在大理石地面映出细碎的光斑。
穿黑色马甲的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在赌桌间,桌旁的赌客非富即贵,筹码堆得像小山,脸上却挂着云淡风轻的笑。
赌场老板蔡坤正在贵宾室算流水,听见手下说“有位姓王的先生要见您”,
还以为是哪个爱惹事的富二代,头也没抬地摆手“让他等着,没看见我正忙?”
“不是……蔡哥,”手下声音颤,“是王晓东。”
蔡坤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毯上。
算盘是纯金的,他最喜欢这种算计人的感觉,把来的客人坑得一分不剩。
哪有什么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强撸灰飞烟灭是真的!
赌就是赌,没有大小,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就想翻盘,一但赌的兴起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只要是上了赌桌,不管是赌注高低身家大小,不玩的倾家荡产谁也别想收手。
但是他今天貌似碰上硬茬子了,在脑海中努力回想着在哪得罪了对方。
他踉跄着跑到门口,看见那个传说中的男人正靠在走廊的鎏金栏杆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
王晓东穿一身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低调却闪着冷光,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王、王总……”蔡坤搓着手,额角渗出冷汗,“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吩咐您吱一声就行,哪敢劳您大驾……”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只远远见过王晓东一次。
三年前在一场拍卖会上,这人一句话就让一个抢拍的煤老板当场破产。
关于他的传说很多,最吓人的是“从不按规矩出牌,但总能让规矩围着他转”。
像他们这种地下赌场,在王晓东眼里,恐怕连盘菜都算不上。
“别紧张。”王晓东直起身,语气平淡,“找你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