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怪物把脸埋在她颈窝,像猫吸猫薄荷一样在她颈窝里嗅了几下,原本清冷的声音被闷得软和下来:“栀栀身上没有别的气味了,好甜。”
祝遥栀被祂毛绒绒的脑袋蹭得刺刺痒痒的,像是被一只大猫猫扒拉住舔毛。
她垂眸一看,哦,小怪物真的在给她舔毛。
祝遥栀原本不打算阻止的,都喝醉了,爱咋咋地,但她实在痒得不行,扭头就躲,躲一下脸上就被嘬一口。
最后她都没力气了只好投降,趴在少年怀里,被痒得忍不住笑了几声,笑起来胸腔震颤,像是好多只蝴蝶在身体里振翅。
片刻后,她发现抱着她贴来蹭去的邪神不动了,像是愣住了。
“怎么了?”祝遥栀只觉得水汽蒸腾中的花香似乎更馥郁了。
柔软的唇贴在她弯起的嘴角,亲了又亲,“栀栀笑起来,我觉得我要融化了。”
其实她只是因为怕痒。
祝遥栀觉得浴室里的酒香太浓厚了,浓得让她有种她也喝了不少的错觉。
所以她轻轻戳了戳一只缠在她腕上的触手,说:“我洗好了,我们换个地方。”
再待在浴室,她不被酒气熏晕,也要被泡皱了。
其实祝遥栀的意思是可以到比较空旷的地方散散酒味,比如外边的庭院。
但她一眨眼,就发现她被抱到了寝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身上的水迹都被触手瞬间吸干。
好吧,其实也在她预料之中。
该说不说,在鬼哭狱蹲大牢的时候,祝遥栀困得一直睡,现在躺在松软舒服的床上,居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甚至都不饿,因为被关在监狱里的时候其实有魔修给她送饭,甚至还四菜一汤,就是待在那种破地方让她没有什么食欲,都吃不完。
祝遥栀躺在床上深思为什么魔域的监狱伙食这么好,还没想明白,邪神就把她抱起来,握着她的肩轻轻摇晃了几下,“栀栀,别睡,头发还没擦。”
都喝醉了还没忘记要给她擦头发啊。
祝遥栀也是服气,没骨头一样趴在少年肩上,“那你擦吧。”
软巾将她的发丝细细擦干,温热的指尖时不时划过耳鬓。祝遥栀这时候忽然觉得头发没有知觉挺好的,这样小怪物亲她的头发时,她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祝遥栀觉得她一头青丝都被擦得干净松软,她的耳尖就被柔软的双唇含住了。
因为刚沐浴完,她身上还戴着温软的香气,她自己都觉得闻起来香香的,像一块刚出炉的甜糕。
那些触手也贴了上来,每一只嘬下去都是一连串的亲吻。
太多了,祝遥栀抓住几只触手狠狠一捏,但她忘了,这些触手是捏不老实的,反而还会翻出底下珍珠一样的奶白色吸盘,凑到她手里希望她继续捏。
虽然捏起来很爽很解压,糯叽叽又玩不坏,但她没捏几下,就给自己捏手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