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那我再拿一块。”
“你站远些。”
“我站远了,谁给你递砖?”
“我不需要砖。”
“可你袖子破了。”
苏尘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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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破着。”
九彩辉光仍在上冲,云层被照成彩色。整个太玄界的灵气继续朝井口汇聚,山外的河水倒流,枯竭的灵田长出嫩芽,远处几座城池的法阵自行开启。
更远的位置,天幕中浮出一道细长裂痕。
裂痕后方有一只巨大的金属眼球缓慢转动,惨白光线穿过云层,落在太玄山腹。
苏尘没有抬头,他的注意力落在井底玉牌上。
楚灵儿抬头看见那道裂痕,嘴里的话卡了片刻。
“师兄,天上有只眼睛。”
“别看。”
“它在看我们。”
“你看它,它就更来劲。”
楚灵儿赶紧低下头。
苏尘抬起右手,对着井口拍下。
这一掌落在九彩辉光上,井壁上的玉纹全部发出闷响。辉光被掌力压回半丈,云层中的彩色迅速收窄,外界暴涨的灵气沿着山脉倒灌回去。
主峰广场上的突破声接连停住。
屋顶上的法阵收拢,灵田里的嫩芽伏下,倒流的河水重新落回河道。那道天幕裂痕被回收的灵气冲得摇晃,金属眼球后退了半寸。
苏尘再拍一掌。
九彩辉光贴着井壁沉入底部,玉牌被掌力托起,落在他面前。
后院恢复了原来的声响。
风吹过屋檐,卷走半片瓦上的灰。
楚灵儿捂着耳朵,等了片刻,才抬头看玉牌。
“师兄,你把它拍老实了。”
“它吵。”
“外面的师兄弟还在地上坐着。”
“睡一觉就好。”
“他们突破了,睡不着。”
“那就让他们数灵石。”
玉牌悬在苏尘面前,表面的玉色逐渐退去,露出里面的金线。半块玉牌自行旋转,断口处伸出九道细长纹路,接向苏尘手背的掌印。
苏尘没有躲。
玉牌贴上掌心,温热沿经脉走了一圈,随后停在识海边缘。黑碑上的“瞒天”二字亮了片刻,又归于沉寂。
玉牌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持令者,开门。”
楚灵儿往苏尘身后缩。
“师兄,玉牌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