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庭老祖手腕转动,酒碗旋出三道弧线,碗口始终朝上,里面的酒水没有洒出半滴。
弟子们发出叫好声。
楚灵儿抱着肉,站在苏尘身侧。
“师兄,他挖矿也能表演。”
“工种多,工钱不好算。”
渊庭老祖听见这句,手腕一抖,第三只酒碗偏了半尺。
苏尘抬手,隔空把酒碗送回原位。
“别砸坏。”
渊庭老祖耳边传来苏尘的声音。
“坏了从你工钱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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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爆出笑声。
渊庭老祖的脸涨成暗红色,法力顺着矿锹冲上半空。三只酒碗开始上下翻飞,接着又多出六只,九只酒碗围着篝火旋转,碗沿擦过火舌,酒香撒满广场。
楚灵儿仰头看着。
“还能再多吗?”
“你别添乱。”
“我想看十只。”
渊庭老祖的手掌一翻,地面九块碎石升起,撞上酒碗底部。九只酒碗分成三层,最上层落下时,碎石在碗底转出细密纹路。
药玄端着酒葫芦,开口道:
“再加一层。”
渊庭老祖瞪了他一眼。
“你来。”
药玄抬手,黑白剑气落在酒碗下方。九只酒碗稳在半空,十几块仙晶碎屑从矿坑方向飞来,绕着酒碗转动,细碎星光落满篝火边。
弟子们端着酒碗欢呼,几名年轻弟子干脆站到石桌上,跟着酒碗的节奏拍掌。
渊庭老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太玄,庆功宴便靠戏耍俘虏取乐?”
苏尘咬下一块肉。
“你是俘虏?”
“本座。。。。。。”
“你拿着矿锹,喝着灵酒,工钱还没结。你不是苦力,难道是客卿?”
渊庭老祖的话卡在喉咙里。
楚灵儿举起木盘。
“师兄说得对,苦力也能吃肉。”
她从盘中掰下一块小肉,递给渊庭老祖。
渊庭老祖看着那块肉,没有伸手。
“本座不吃小块。”
楚灵儿收回手。
“那你吃大的。”
她把剩下的半块肉递过去。
渊庭老祖接住,肉汁沾到他的袖口。他低头咬了一口,火候不够,外皮发硬,里面的灵气却很足。
“盐少了。”
楚灵儿把手伸到他面前。
“还我。”
渊庭老祖护住肉。
“凑合。”
“那就是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