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服了”
“它是给钉住了,不是服了。”
“那你怎么不连右边也钉上”
“全钉上,明天太玄就得哭丧。”
苏尘收回手,转身往回走。
“外头那帮人为什么馋这里,不就是闻着仙气来的。既然他们爱闻,就让他们闻个够。闻得到,摸不着,最折磨人。”
楚灵儿跟在后头,听得半懂不懂。
“你这是钓鱼”
“钓苍蝇。”
“苍蝇也能钓”
“修仙界这么大,什么怪胎没有。”
两人回到石阶口时,右半边门缝飘出的白气已经顺着石壁往上走了,细得很,偏偏韧得很,一缕接一缕不断。苏尘回头扫了一眼,心里多留了个数。
一枚镇界钉,七天。
右半边门缝,慢泄。
真要算账,这不是解决麻烦,这是拿时间换时间。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回到阁上,天已经快亮了。
山门方向那道上清法旨还挂着,颜色却淡了半分。莫天机正站在院里转圈,见苏尘出来,忙迎上去。
“老祖,下头。。。。。。”
“先压住了。”
莫天机胸口一松,脚底都轻了半两。
“可还有别的吩咐”
“有。”
苏尘把扫帚往墙边一靠,抬手指向圣女峰那头。
“从今天起,盯着各峰灵脉。哪里冒泉,哪里长草,哪里兽栏自己开锁,全记下来。”
“再挑一批嘴严的弟子,手脚干净的那种。”
“吃肉的时候到了,别把锅给掀了。”
莫天机连声应下,听到“吃肉”两个字,心口都热了。他这两天本就被灵潮顶得坐立不安,喜里带怕,怕里又藏着馋。如今老祖亲口放话,等于准了太玄分这口汤。
他正要退下,远处圣女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水响。
不是爆,也不是炸。
是一整片泉眼给顶开后的滚动声。
紧跟着,药园那边灵气直冲天顶,兽苑里百兽齐鸣,连炼器堂废了多年的熔炉都自己亮了红。
莫天机半张着嘴,站在院里,半天没挪步。
楚灵儿已经扒着栏杆往外看了。
“师兄,山里好像活了。”
苏尘抬眼望去,白气顺着地脉一股股往外送,整座太玄的山形都跟着鼓起来。
他揉了揉额角。
“活是活了。”
“就是接下来,怕是更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