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下!”
“那些库门认我神魂,外人根本打不开。。。。。。”
苏尘瞥了他一眼。
“现在认我了。”
金满楼脑子里嗡了一下。
药老头抱着丹炉站远了几步,本来还想看热闹,结果下一刻,太玄内门广场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沉响。
不是打雷。
是重物落地。
一堆接一堆。
一片接一片。
山道尽头先腾起一道灵光,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成百上千道宝光从天而降,砸进内门广场。仙石成堆,丹瓶成片,药匣、阵盘、符箱、灵金、古料,跟泄洪似的往下倒,落地后又往两边滚。没一会儿工夫,广场中央已经堆起了第一座山。
药老头眼珠子都看直了,抱着丹炉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再走两步。
“我的娘。。。。。。”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穷宗门,也见过富宗门。可他没见过谁家广场下金雨的。
苏尘提着剑,拖着金满楼往内门广场走。
金满楼脚下软,半拖半拽,袍子在地上拖出一条灰线。他嘴里还在喘。
“主库里那三道锁。。。。。。副门主那边的神魂印。。。。。。虚空夹层有禁制。。。。。。”
每说一句,广场上就多一座山。
他说到后头,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眼睁睁看着,原本锁在坊市最深处的那块九纹金台都飞了出来,咣当一声砸在广场边沿,震得四周砖缝全在抖。金台上摆的三株九转还魂莲还完好无损,莲叶滴着灵露,香气沿着石缝往外钻。
再后头,是一捆一捆的天外陨星铁,黑沉沉压成小山,边角磕着地面,溅起火星。
两条极品灵脉的开采令牌也掉了下来,牌面上还带着坊市金印。
药老头冲过去抱起一块牌子,翻过来又翻过去,手都有点哆嗦。
“真货。。。。。。还真是开采令。。。。。。”
苏尘扫了眼满地资源,心里那股火总算顺了些。
门值不值这么多,另说。
反正坊市之主有钱,多赔点也算天经地义。
他低头看金满楼。
“还藏了多少?”
金满楼嘴唇干,眼里那股精气都散了不少。
他如今跟那些宝库的联系已经被剥了个干净,留在身上的,只有几个装日用杂物的小袋子。多年的底子让人一把薅空,那滋味比砍他几刀还狠。
“没了。。。。。。”
“真没了?”
苏尘脚边那把剑往上抬了抬。
金满楼脖子一凉,忙摇头。
“明账暗账都在这儿了,只有几处死库埋在虚空乱流里,连我自己都不敢碰。再有,就是坊市那些副门主和掌柜手里的一点私货。。。。。。”
苏尘哦了一声。
“私货也算坊市资产。”
金满楼差点背过气去。
这人是真不讲客气。
药老头抱着一瓶丹药,一边往怀里塞,一边冲他嘿嘿直笑。
“你也有今天。”
“早年你卖我假丹,没想到吧,今天连铺盖都得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