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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眼看穿最优解与次优解（第2页）
苏尘起身，随手把院门一勾，门板“吱呀”合上。
“你运气不错。”
“今天我心情还没差到见魔就杀。”
沐幽月抬不起头，耳朵却竖得很紧。
她来太玄，本就做了最坏打算。可真听到“见魔就杀”四个字，背后还是渗出一层凉意。眼前这人没盘问她来路，没问她背后势力，只扫了几眼，就把她底细掐得七七八八。
她喉咙涩，还是问了出来。
“你认得我的功法？”
苏尘懒得跟她兜圈子。
“你那雾遁，尾气都带王纹，皇族坟头冒烟了都没你这么正。”
“域外邪魔王族？”
他低头看她，话头轻飘飘落下来。
“最优解是一巴掌拍死你以绝后患。”
这句话砸下来，沐幽月指尖一凉。
她一路强撑的那口气，到这会儿彻底悬住了。
她很清楚，对方没吓她。
这种人若真要杀，连多余的话都不会有。能开口，已经算给她面子。也正因如此，这句“最优解”才更让人心口沉。她在对方眼里，连敌手都算不上，就是个该不该顺手拍死的麻烦。
院里安静下来，只有墙角那几页旧书给夜气吹得翻了两下。
苏尘站着没动。
拍死她，省事，干净，后患少。
可拍死以后，尸体谁处理，院子谁扫，茶具谁洗，往后要是还有这种半夜翻墙的，谁替他挡在前头？
他余光扫过石桌。
上头还摆着昨天喝完没收的茶盏，盏边压着两片落叶，西墙下那堆枯枝也没清，扫帚还靠在桶边。最近他老往特殊地点溜达签到，回来倒头就睡，院里活计积了一串。再这么下去，藏经阁快不像藏经阁，倒像荒村义庄。
想到这里，苏尘有点牙疼。
无敌归无敌，日子还是要过。
他叹了口气。
“但我最近缺个端茶倒水扫院子的。”
沐幽月给这句砸得脑子一空。
苏尘看着她。
“给你个次优解，签了这份契约，留下来打工。”
说完，他袖口一翻，抽出一张黄纸。
真就是普通黄纸。
纸边毛，折痕还不少，上头用朱砂画了几笔，线条歪歪扭扭，左上角甚至还沾着半个指印。纸面最中间写着四个字，杂役契约。
沐幽月盯着那张纸，差点气笑。
她堂堂魔域皇女，被人按在地上谈生死，对方掏出来的居然是这种破东西。若换个地方，换个时候，她都懒得多看一眼。
可她现在笑不出来。
能把她压成这样的人，拿出块破布都得当宝看，何况这张纸还落在对方手里。
她咽下那口翻上来的气，声音哑。
“你要我给你当杂役？”
“怎么，委屈你了？”
“你杀我便是。”
苏尘点点头。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