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接推开那扇纯金打造的大门。走上二楼。
这栋房子现在从里到外全换成了仙料。连楼梯踩上去都没有以前那种嘎吱嘎吱的动静,反而传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苏尘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原本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板床,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张由整块紫金神铁雕琢而成的大床。床面上甚至还保留着木纹的肌理。
他解开外衣,直接倒在床上。硬是真硬,但至少不会半夜塌掉。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体力透支,让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拉过那床破棉被盖在脸上,准备好好补个觉。
半个时辰后。
苏尘闭着眼睛,眉头越皱越紧。他翻了个身。把棉被蒙得更严实。
没用。眼皮外面的世界,亮得刺眼。那是一种极度纯粹、高调、不讲道理的亮光。
苏尘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
卧室里没有点灯。但整个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床柱,甚至连窗户缝里,都在往外疯狂辐射着仙金特有的宝光。
太初母金的红芒、紫金神铁的紫光、九幽寒铁的蓝辉。这些极品仙料在阵纹的激下,像几千个大功率的探照灯,把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照得连一根头丝落地的影子都找不出来。
暴户的气息浓郁到了极点。苏尘被这光刺得眼睛生疼。他抬手挡在眼前。
“这他妈还怎么睡。”
苏尘咬牙切齿。他试图用紫气去压制这些宝光。但那些光芒是仙料本身自带的属性,除非把阵法停了,否则根本按不下去。但阵法一旦停转,三十天后的跨界冲击就能直接把他们全扬了。
他在这间闪瞎狗眼的纯金牢笼里坐了半炷香的时间。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屋里却依然是正午时分的亮度。
砰!
苏尘一拳砸在纯金的床板上。床板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翻身下床,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楼下的影刃刚把最后一点木屑扫成堆。听见动静,吓得赶紧扔了扫帚。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苏尘站在楼梯口,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层刺眼的宝光中。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底全是暴躁的血丝。
“去坊市!”
苏尘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火气。
“给我买窗帘!要最厚的那种!买能挡住这破光的黑布!买不回来,我就拿你身上的皮把窗户糊上!”
影刃打了个激灵。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买最厚的黑布!”
“还有。”
苏尘叫住正准备往外窜的影刃。
“去太玄的账房支钱。就说我说的,这笔钱从天庭的战利品里扣。”
“是!”
影刃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一头扎进了因果屏蔽力场的边缘。他凭借着苏尘给的通行令牌,勉强挤出了这片盲区。
苏尘站在走廊里。看着四周亮堂堂的墙壁。防住了天道,防住了邪魔。结果防不住这破房子的光污染。
他叹了口气。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闭着眼睛捏碎,用灵石的碎屑把眼睛蒙上,这才重新摸回床上躺下。
同一时间。太玄主峰。议事大殿。
莫天机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长溜账本。大长老站在下面,正声情并茂地汇报着今天外围探子撤离的情况。
“掌教,天庭那帮老鼠了通缉令之后,周边的势力全跑干净了。连中州那边的几个圣地,也派人送来了贺礼,说是恭贺我们太玄重振声威。”
大长老摸着胡子,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莫天机翻了一页账本。眼底也带着笑意。
“都是苏前辈的功劳。没有他在后面兜底,咱们太玄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他合上账本。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不过,天庭的金库虽然肥,但这笔资源绝不能乱动。苏前辈把这么大一笔财富放在我们这里,是对我们的信任。每一笔开销,都必须走明账。”
“掌教放心,账本我亲自盯着,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贪走一块灵石。”
大长老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