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反应低于预期。”
“原初符文污染没有继续扩散。”
“血脉承受性……异常。”
另一个研究员问道“其他编号呢?”
声音有些失真。
回答断断续续。
“g-o1失控。”
“g-o2排异严重。”
“g-o3精神崩溃。”
“g-o4销毁。”
“g-o5污染扩散。”
“g-o6肉体崩解。”
“目前只有g-o7稳定。”
“记录上报零号所核心组。”
画面再次跳动。
这一次,实验室变成了另一片区域。
那里不再是婴儿培养舱。
而是一排病床。
病床之间隔着透明隔离帘。
一些仪器正在监测生命体征。
镜头扫过时,能看到墙上写着几个字。
【孕妇监测室】
沈清竹眼神微动。
白若溪的呼吸也轻了一些。
画面中心,是一个女人。
她坐在病床边。
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色病号服。
黑垂落到肩侧。
因为镜头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很瘦。
但坐姿很直。
两名研究员站在她身后,似乎正在记录数据。
其中一人开口。
“白昼样本今日精神稳定。”
“污染承受度仍然高于预期。”
“血脉活性没有衰退。”
另一人道“核心组要求继续采样。”
“g-o7能稳定封印,和白昼样本关系很大。”
女人没有回头。
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
录像音频损坏严重。
那句话只剩下几个模糊音节。
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