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猪一愣“拿什么盖?你的替钱不是快废了吗?”
吴小邪没有回答,反手从腰包里摸出一枚小玉扣。
玉扣中间有孔,边缘磨得亮。
陆红豆皱眉“这又是什么?”
吴小邪把玉扣夹在竹镊上,声音压得很低“吴家压口扣,能压一口名,不压第二口。用完就废。”
骚猪瞪大眼“你们吴家保命东西这么多?”
吴小邪看了他一眼“多也架不住你们这么用。”
第九碗已经滑到骚猪脚前三尺。
骚猪整个人贴着墙,脚尖不敢挪,声音抖“吴小哥,它看我了。”
呆小妹忍不住道“碗哪来的眼睛?”
骚猪低头盯着碗底露出的那个字,哭丧着脸“它那个字在冲我转!”
张雪淡声道“别看字。”
骚猪立刻闭眼。
“我不看了!但我闭眼更害怕!”
吴小邪弯腰要过去,席官突然猛地挣扎,冯刚脚下一滑,险些被它顶开。
“它要接碗!”冯刚沉声道。
张雪抬手一甩,鬼哨从指间飞出,直接打在席官撑地的四指上。
“啪!”
席官四根手指被打得松开,冯刚顺势膝盖下压,把它重新摁住。
席官裂开的嘴里渗出黑水。
“张雪……你的影子已经进席了……”
陆红豆眼神一寒,阴爪钩猛地甩出,钩尖擦着席官脸侧钉进地砖。
“再喊雪姐名字,我把你嘴缝上。”
席官的脸转向她。
“搬山的人,伞上的水在找你。”
陆红豆下意识看了一眼伞面。
伞面黑水聚成一团,正沿着伞骨往伞柄下滑。
那水没落地,却在伞面上留下细细黑痕,黑痕绕了半圈,隐约形成一个“陆”字的起笔。
呆小妹脸色一白。
“红豆姐,伞上有字!”
陆红豆手腕一震,立刻把伞柄横过来,阴爪钩反扣住伞骨,硬生生刮掉那道黑痕。
“想认我?没门。”
黑痕被刮开,伞面出刺耳声,黑水却更往边缘逼。
邱志行急道“不能让它在伞上停太久,金刚伞不是盛水器,它在腐伞面。”
陆红豆咬牙“那倒哪儿?”
吴小邪正盯着第九碗,听见这句,立刻道“倒回满碗!席眼已经翻了,水回碗里,席官会被反压。”
冯刚问“怎么倒?”
吴小邪看向张雪“得有人把碗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