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清鸢丝毫不在乎她进门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华宴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
“宋清鸢,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态度?”
宋清鸢双手握拳:“那是我爸妈……陆华宴……别太过分了!”
陆华宴意味不明的哂笑了声,语气里都浸染了酒气。
许淮之冲上前把宋清鸢护在身后:“陆华宴,你还是不是男人!”
听到许淮之的声音,陆华宴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轮得到你说话吗?”
随即又嗤笑出声:“你又算什么男人?宋清鸢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啊?”
宋清鸢出声:“陆华宴!你说话注意点!”
“怎么我骂他你心疼了?”
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宋清鸢先败下阵来,她环视房间里的众人:“你们先出去,我和陆华宴单独谈谈。”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宋清鸢死死盯着陆华宴的眼睛:“你是不是早就准备拿这件事威胁我了。”
“陆华宴,你真是知道怎么捅我刀子,我不可能给你下跪,你说你想要什么?”
喝多了的陆华宴看向宋清鸢的眼神有些暧昧。
“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的。”
听到这个问题,宋清鸢似乎被钉在原地。
许久,她慢慢开口:“订婚一周后,也可以是……三年后。”
三年后,情人节,上一世她发现陆华宴出轨的那一年。6
陆华宴眼底掠过疑惑,眉心微微动了动:“什么意思?”
“陆华宴,是你先不爱我的。”
“怎么可能,我现在还……”
陆华宴话说道一半戛然而止,他最后低下头,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叔叔阿姨我迁到了郊外那个墓场。”
说完陆华宴就打算走,宋清鸢不太相信的开口:“你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问我一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