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换了套衣服出门,跟项闻发消息说在小区外面等他。
项闻也确实靠谱,没一会就过来了,从副驾上招呼着纪池上车:“你坐後面。”
纪池上了车,看到开车的是个带着帽子的年轻男人。
项闻对纪池介绍了一句:“开车的这是我朋友,对了,霍子行什麽时候去见穆玮的?”
纪池:“下班之後没多久。”
项闻:“他发什麽神经,理穆玮干什麽。”
纪池:“不知道。”他也觉得不对。
“算了算了。”项闻无奈,“去看看再说吧。”
有地址,又过了堵车高峰期,他们一路上走的都顺,花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那个□□的位置。
那条街上酒吧多,路边上停的车更多,项闻朋友好不容易见缝插针地找到个停车位置。
纪池和项闻从大门口进去,一进门旁边就有服务生迎了过来。
项闻打断了服务生的话,直接了当:“我们约好了,来找人的。”
“好的。”服务生给他们指路,“从这边上楼就可以。”
项闻:“好的谢谢。”
他们上了二楼,三号包厢就在直行不远的地方。
项闻用胳膊碰了碰纪池,再次确认:“你确定是这没错吧,我们要是找错了可就尴尬了。”
“应该是。”纪池记得自己是没听错的,他表示:“要不然,我去敲门试试。”
项闻:“用不上你。”
纪池:“啊?”
项闻推了推他戴帽子的朋友:“你去。”
後者没说什麽,上前敲了两下,没听到里面的声音就推开了包厢门,然後他侧开身回头看项闻和纪池。
纪池看到了包厢里的场景。
霍子行一个人坐在长排沙发上,擡起头把落在了刚被打开的门上,同一时间,也看到了门口的纪池。
纪池上前一步,在包厢里扫了一眼:“怎麽只有你一个人,穆玮呢?”
霍子行没问纪池他们怎麽来了,只是说:“还没来。”
“还没来?”项闻诧异道,他第一个进了包厢,稳当当地就坐下了,“不是他约的你吗?”
霍子行看看纪池。
纪池说:“我告诉项闻的。”
“这不重要。”项闻直接问重点,“你怎麽回事,出门怎麽就不接电话了,会让人很着急的。”
纪池:“。。。。。。”其实他也没有那麽着急,他就害怕有个意外,再说了,他们当初合租,不就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
霍子行的目光落在纪池身上:“手机忘车里了。”
“管你是因为什麽。”项闻一本正经的说:“反正今天这一来一回的油费,你必须给我报销了。”他现在真的很穷。
霍子行没拒绝:“回头发票给我。”
纪池:“那现在,走吗?”
项闻却问:“包厢谁开的?”
霍子行:“穆玮。”
“是吗?”项闻一听是这样那就不客气,“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叫服务员来点单。”
纪池略带迟疑的在包厢里坐下,穆玮最近好像很缺钱,这不知道算不算是趁火打劫。
半个小时後,穆玮从外面推门而入,一进包厢就对上了几双眼睛。
穆玮:“?”
茶几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花生瓜子饮料汽水。
穆玮:“!”
他面色一僵,继而看向霍子行,他好歹只找了两个人在楼下等他,霍子行找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