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适可而止啊混蛋,我都已经说过了吧?我不喜欢太宰那家伙。”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吧?
无论五条悟多在意他的七年,这七年也不会凭空消失。
再说,没有过去的堆砌,也不会有如今的中原中也。
“那中也喜欢谁?”
一次都没听到过,哪怕是中也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出来时,也没能听到这句话。
五条悟嗓音软软的,用撒娇的口吻让有点暴躁的中也消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宰了,但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谁?对不对嘛,中也。”
“哈?你不知道?”就是可惜中也完全没有消气,他抱住五条悟腰的手,在满是抓痕的后腰位置狠狠一掐,咒纹烙印的地方敏。感的不行,五条悟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你白痴吗?还是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为所欲为?”中原中也危险的眯起眼,“赶快说,别扯别的。”
“中也真是不坦率,明明更过火的话都能坦荡说出来,偏偏到了表白就不松口,过分!”五条悟对中也的羞耻心表示真实的困惑。
“啊啊啊啊啊!你再跟我闲扯我就踹你下去听到没!”
中原中也恶狠狠的瞪他,脸颊上的绯色也不知道有几分是因为发烧,又是否还夹杂着别的原因。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太宰治在利用港。黑完成自己的野望。”五条悟不再卖关子,早点送太宰治彻底出局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他根本不遮掩自己眼睛里的恶意,就这么坦率的全部表现了出来。
“你们有一个叫做武装侦探社的敌对组织吧?我看了杰收集到的所有情报,发现首领近几年的一切行动,都直接或者间接和武装侦探社里面一个叫织田作之助的人有关。”
五条悟详细的把太宰治的种种行为分析给中也听,末了得出了结论,“他是为了保护织田作之助才选择成为港口mafia的首领,他看似在扩大港口mafia的势力,实际上只是在给织田作之助开拓新世界,包括上次中也去处理的那个偷渡过来的组织,中也还记得吧?那个有着预知异能力的异能力者,那也是为了织田作之助。”
中原中也全程保持着安静,没有表现出怀疑,也没有说自己相信。
哪怕他知道五条悟在自己面前没有说谎的权利。
“这说不通。”等五条悟盖棺定论之后,中原中也才冷静开口,“我知道你说的那个武侦成员,可是太宰和他毫无交集,太宰那种人,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停留,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大费周章,你说太宰甚至为了他选择辛苦的活下去,不休不眠的工作,这么伟大的感情,最起码要建立在他们的确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这一基础上。”
不符合常理。
中原中也自认为对太宰治还算了解,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他付出这么多,那么那个人不可能在太宰的生活轨迹里毫无踪影。
太宰治是一个很难暖起来的人,这绝不是见过几次,说过几次话就能达成的羁绊。
让太宰治能忍受他最讨厌的世界,改变他对活着这一可怕现实的认知,中原中也知道这种事自己无法做到。
自己尚且如此……
不,不对,我一定是被五条悟那句太宰喜欢我洗脑了,这种事我做不到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那条青花鱼厌恶我的程度,我当然做不到吧?
中原中也毫不怀疑太宰治的感情能分成喜欢和厌恶两极。
不过,这么说来,难道太宰不应该是喜欢那个叫织田作之助的家伙吗?
“不符合常理对吧?所以我有一个猜想。”五条悟知道中原中也想不通的点在哪,“百年前曾经有一件咒物,能力简单来说就是可以通晓未来,后来在诅咒之王时代被破坏掉了,或许在首领手里,也有这么一个功能差不多的东西也说不定。”
这样他的一切行为都合理了。
中原中也的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了熟悉的撬门声,以及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你的猜想对不对,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验证。”
中原中也从五条悟怀里撑起身,看向“砰”的一声被踹开的卧室门,阴沉着脸的太宰治站在门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到的比预计时间提前,但是直接问就是了。
“中也,我听说你的污浊停下来了?给我说说看,怎么停下来的?”
昏暗的房间让太宰治没在第一时间看清屋子里的情景,他先是丢出来了一句阴恻恻的提问,在问完后才嗅到了残留在空气里的古怪味道。
这是……
太宰治只觉得所有的气血都在往头顶涌,他猛的按开顶灯的开关,灯光亮起的刹那瞳孔紧缩。
从被子里起身的中原中也没被睡衣遮住的地方,比如锁骨和脖子,满满的都是别人留下来的痕迹,发红的眼尾更是引人遐想,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不是才被。弄哭过。
跟在太宰治后面进来的魏尔伦目光一冷,不过和太宰治不同的在于,他早就知道了自家弟弟有可能已经和五条悟搞在了一起,只是目光在五条悟的眉心,脖子,以及心脏等致命部位游移,琢磨着暗杀的可能性。
“中原中也!”太宰治瞬间跨越了这一点距离,伸手就要去拽中也的衣领,却在中途被五条悟拦住了。
“你好像有事要问我,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中原中也和魏尔伦打了个招呼,喊了声“哥哥”,这才往后靠进了五条悟怀里,并不在乎这个举动把他和五条悟快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又衬托的更加显眼,“boss,你认识织田作之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