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面子。”
“行,对不起了,以后不会了。”
“好说。”
“这位就是房安民?”孙逊走到房安民遗体边上。
“对,多亏了安民。”欧皇点头。
“安民,谢谢。”孙逊带头,所有人集体对着房安民的遗体低头致哀。
“动静小点,崔姐刚睡一会,李护士陪着呢。家属还礼什么的就算了,一切从简吧。”张硕指了指那顶帐篷。
“安民的葬礼,议会安排。”
“来指挥室,地方够大。”欧皇领着众人往指挥室走。
“诸位都可靠吧?”张硕看着眼前的这些老熟人。
上七房的七位就不用说了,约翰、乔恩、冯子乔、纳西博士和另外一些房间的话事人也在,大家都没带副手,一共来了三四十位。
这就是整个议会的核心层了。
幸存的九千多个房间、二十多万人,就依靠这几十人拍板拿主意。
“地方就这么大,大家将就下。”欧皇拿出那九张纸“这东西很珍贵,实际价值远一条命。咱们就只有这一份。”
欧皇将那九张纸按照数字序号依次排列好,摆在指挥室的操作台上。
那九张纸拼出了一个……。
那图形,或者说是图案,非常怪。
明明是画在纸上的固定图形,也没有任何用于干扰视觉的绘制技巧,但就是叫人看不懂。
不是说看起来是活的,或者说会造成什么认知方面的障碍,而是那东西本身就无法认知、出认知。
“这些是废稿。”欧皇拿出另外一堆纸,这些纸中的每一张上面也都带有编号。
“这……。看不出任何区别啊?”马洋拿起一张编号1的废稿,和摆在操作台上的那张1号比对了半天“老吴,你来看看?”
吴正刚对着那两张纸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看瞎了“不行,我看不出来。牛男老弟呢?你来看看?”
牛男,当初跟着吴正刚一起收尸的那位法医,房的话事人。
“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牛男拿着那张废稿对着操作台看了半天“笔触似乎不太一样。”
“笔触?下笔力度?”
“不是,是下笔顺序。”
“你说下笔顺序?”
“不止,有的地方是重描过的,同一个线条反复画了两三次。”牛男用手仔细抚摸着那张废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这样。”
牛男在那堆废稿中挑出来一整套o~8,按照顺序拼在一起“你们看。”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懂了——根本就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混沌图样……。
和那个完成版根本就是两回事。
这回麻烦了——废稿拼出来的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成品拼出来的又是看不懂的玩意。
“拆开看也不行啊……。”徐莹拿起一张废稿,用那张废稿遮住了成品中的其中一张。
结果现剩下的那八张组成的东西看得叫人头晕眼花,越看越难受。只看其中一张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几位教授先生?”赵天喊了一声。
aoo1a211a山里的教授可不仅仅只有纳西教授一位。
房里有一位天体学方面的教授,德拉诺。费罗尼斯;房里有一位国学和考古学方面的教授,典庆春;房里有一位数学系的教授,裴元稹;还有一还有一位是房的民俗学教授,黄山。
几位教授虽然不全是所在房间的话事人,但是身份和地位摆在这,他们的学识也是议会最看重的东西,这几位教授这次都是议会点名邀请来的。
“我试过把这些图样脑看成是一个三维拓扑结构,结果却没什么用。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的。”裴元稹教授摇头“如果小牛说的是真的,也许可以尝试从笔画顺序和具体数量方面试着分析一下。不过我们需要用到高精度的扫描仪和专业级计算机。”
“不符合符号学的特点,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点和标识物。”典庆春教授和黄山教授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这东西不符合我们所认知的任何一种东西。”
“抱歉,我对此无能为力。而且我觉得就算是借助级计算机也不一定有结果。”德拉诺教授连连摇头。
“我也无能为力。这东西根本远我的认知,我甚至都无法准确去描述这个东西。”纳西教授也表示不行。
“不过我有个假设。”典庆春教授忽然说道“我们的习惯都是从唯物主义出去研究,如果这个图形是唯心的呢?”
“唯心?”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个唯心啊?纯靠猜?”
“不是靠猜,而是靠想。”纳西教授纠正了众人的说法“就比如说,我想能够看得懂这张图,那就自然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