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三个月。”
“或者等程先生觉得你够资格。”
录音结束。
林轩摘下耳麦。
他将这段音频复制三份,分别存入三枚加密存储器。
一枚放进修炼室暗格。
一枚贴身携带。
一枚——
他顿了顿。
明天,交给萧震。
——
窗外的南疆夜色一如既往地深沉。
林轩靠坐在修炼室墙角,将那枚贴身存放的存储器在指尖轻轻翻转。
周泽安。
程立新。
京都口音的
;中年男子。
以及那个三周前与老郑接头人特征高度吻合的背影。
他终于把周泽安这颗棋子,放到了程立新那张棋盘上。
不是“可能”。
是“确认”。
林轩将存储器收回内袋。
他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那种“终于抓到把柄”的释然。
他只是平静地想:
周泽安等不了三个月。
他太蠢,太急,太容易被情绪支配。
程立新应该也知道。
但程立新还是把他放回南疆了。
为什么?
林轩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程立新下的每一步棋,都不是为了让他看懂。
是为了在落子那一刻,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需要比程立新想得更远。
——
六月八日。
萧震收到那枚存储器。
他没有当着林轩的面播放。
只是收进抽屉,锁上。
然后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