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在碰瓷一样,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整个人跌在了地上。硕大的地坑、还有倒在地坑中的甚尔。我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瞳孔地震。天菩萨啊!我现在已经强到给天与咒缚一拳,就让他倒地的程度了吗!?就算是放水或者说咒术效果,这也太离谱了吧!?我从来没认为我真的有天会把甚尔怎么样啊!没等我从此刻喜悦震惊又有些微妙的心态里调整出来,甚尔就喊住了我。“小鬼。”“过来给我把衣服脱了。”太重了,衣服不是衣服,更像是什么石头刑法。他语气漂浮,带着重重的虚音,就像是大病的人一样,话音都在颤抖。我:“??”“甚尔!?”这是什么请求啊!?--------------------作者有话要说:【天啊,真不知道是甚尔在让着我还是我真的变强了。】↑妹不觉得自己强,甚至以为甚尔放水了。国人是这样的:谦虚,谦逊,谦让。多美好ovo想起来一个小视频,日本人采访中国人,你会日语吗?中国人说“一点点”。然后流畅谈话了下来。接着又问美国人,你会日语吗?美国人说“ofurse~”,然后全程鸡同鸭讲。我觉得这个梗挺有趣的,所以女主都是‘一点点’。-你觉得你强吗?-啊,还行吧。-你能打宿傩吗?-诶!?我吗?哈哈哈哈开个小玩笑啦,如果真要打的话,妹会第一个冲上去在傩子头上来个暴扣。124这次的业力是‘负重’。甚尔杀生太多,庞大的业力决定不帮他背负了,让他自己背一下看看。然后他就被自己压垮了。我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身为天与咒缚,出生到现在,居然有天能够感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滋味。125我不知道甚尔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他祓除了多少术师,更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我知道,一定不少。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甚尔那变态的体质导致他自己戳聋的耳朵愈合能听见声音了,但业力还没有恢复。当时听到甚尔的请求,我诧异了一会儿后。逐渐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我当机立断地把甚尔短袖脱掉了。158的我背着光着膀子的至少180的壮汉回到了家。他个子太高了,被我扛起来的时候脚尖在地上拉扯了好一段时间。直到甚尔忍受不了发出嘶声,我才意识到问题,把抗的动作改成背。后面又因为我胳膊长度不够,虽然背起来很轻松,但牢牢圈着他的腿我太吃力了,最后锁定成了公主横抱。甚尔:“……”迟早要杀了你,兔崽子!我和他默默对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我再次感谢我之前的训练。不然甚尔这个超过一米八的男人躺在地上,柔弱无助,我又背不回去,帅气的甚尔只能等着像酒吧喝多了的男人女人们一样被人捡尸了。回来的路上,路人姐姐们还有一些工作党看我和甚尔的表情十分古怪。我想要不是甚尔实在是看起来长得凶,脸色也臭,回家那会儿围观的不良们可能都要冲上来调侃一句我们是第四爱之类的话语了。——哦,你们肯定想问为什么是背着,因为他现在已经废了。意思是,只要走一步路,我的三师父就会露出柔弱的样子,夸张的大喘气。画面太美了,我一时不敢看。我也有些后悔,但……说句实在话,甚尔身材挺辣的。看他面红耳赤又有些虚弱的发出喘息,还有种蛊惑的性感样子。看到就是赚到,赚到就是爽到,我值了!“快解除,不然今天就宰了你!”甚尔这样命令我。“没办法啊甚尔,【梵天】是消除业力,谁知道你业力这么重啊!”我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光是吼完一句话又剧烈喘息的甚尔,叹口气。“少说两句话吧甚尔,你这样子怪不好的。”说一句就喘好几口,感觉就像是严重缺氧一样。不仅如此,你脸都惨白了啊哥!我十分担心他会因为太过娇弱而死在家里,连带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我们晚上吃什么,甚尔?”甚尔掀了掀眼皮,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我。我想,要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深厚的情谊,我绝对会被他杀了。当然,现在的甚尔肯定也没有这个能力宰了我就是了。我感觉他应该是不想做饭的,但他不做饭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不会做。而且时间太晚了,如果这个时候叫外卖,很有可能小惠会被吵醒,然后进入下一轮噪音狂欢。“五亿円。”我沉沉地提醒他。甚尔心里也沉沉的。他在杀了我和饿死我以及爬起来继续赚钱之中——选择了身娇体弱的赚钱。柔弱的甚尔扶着旁边的椅子,慢慢站起身。反复调整了好几次呼吸之后,甚尔终于恢复正常走路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