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我们只是奴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风清江听着呵呵一声。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说完风清江大手一挥。
“将他们拖下去,全宰了!正好和白明珠在黄泉路上有个伴儿!”
祁氏眼眶隐隐发颤。
生怕这八个奴才畏惧生死先发制人。
“洛安王这样未免欺人太甚!这些可都是能证明妾身被冤枉的人证!”
风清江还没说话,祁三娘忽然质问祁氏。
“表姐,按照你的意思,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无辜的,你心中只有白郡王一人是吗?”
祁氏不知道祁三娘为何忽然问这个。
但她想也不想就回了。
“是!”
祁三娘似笑非笑地又问祁氏。
“所以您对族老,从来都是虚情假意,没有半点儿真心?”
祁氏眼角余光看到白程昱脸色更难看,下意识否认并解释。
“三娘,我与族老并无半点儿私情,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存在!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祁三娘没理她了,而是忽然低头问需要准备后事的白贞河。
“族老,您听到了吗?”
诅咒
街道上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的百姓们同时噤声。
怎么的?
白氏族老白贞河是假死吗?
那真是太可了!
大家下意识将视线落到地上似乎没有声息的白贞河身上。
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贞河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祁三娘后知后觉,忽然看向风清江。
“王爷,劳烦您了。”
抱着言宝的风清江点点头,马上有侍卫上前几步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小瓶子打开放在白贞河鼻子下面。
也就几息的功夫,眼角嘴角瘀青,没有任何反应的白贞河忽然重重咳嗽起来。
稍微缓和口气,他快速睁开眼。
风清江弄来的药非常特殊,能让人失去知觉,却能保留意识。
所以祁三娘和祁氏说的话,白贞河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会儿身上力气慢慢恢复,白贞河快速从地上爬起来。
他两眼不敢置信看向祁氏。
“丽娘,你当真对我没有半分情谊?”
祁氏神色都恍惚了下。
再是惊慌。
她没想到白贞河居然是假死。
这会儿“诈尸”了。
那瞬间的慌乱,祁氏来不及掩饰。
白程昱看得特别清楚。
白程昱呼吸一窒,眼前有片刻发黑。
祁氏下意识看向他。
发现白程昱脸色煞白。
看向她的眼神也一片冰冷时,心跳几乎快停止了。
“程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是在构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