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热茶,吕不韦深深的看了一眼麃角,意味深长,道“老夫是奉大王诏命而来!”
“国尉府整合斥候,这是大王之意!”
“将军违抗君命,意欲何为?”
麃角眉头微皱,直视着吕不韦,道“文信侯,末将问过国尉,但是,国尉没有给出王书!”
“这又如何算是本将违抗大王命呢?”
吕不韦将秦王政的王书放在案头,朝着麃角“麃角,若非大王,老夫不会前来灞上大营!”
“你也许有很多的理由,但,得罪那位的后果你想过么?”
“他没有难,并不代表他就这样咽下了这口气!”
“你自己也清楚,大王下达过国尉府改制的王书,王书也曾送到了各大营,老夫不信你没有看过?”
说到这里,吕不韦话锋一转,指着案头,道“这是你要的王书,大王让老夫给你送来!”
“言尽于此,告辞!”
吕不韦起身告辞离开。
在夜色中,乘坐轺车返回咸阳。
他亲自前来灞上大营,本意是打算提点麃角几句,只是麃角的态度,让他熄了这个心思。
他又不是麃公,更不是麃角的阿翁。
目送吕不韦离去,麃角脸色骤变,他心中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强硬,拿起案头上的王书看了一遍,麃角双眸不由得眯起。
“大王,国尉,文信侯。。。。。。。。”
“看来,国尉府改制势在必行,只是。。。。。。。”
麃角脸色变得难看,在案头上写了几封信件,交给了亲兵统领“将消息送出去,也通知家族,让他们最近小心一些!”
“诺!”
望着亲兵统领离开,麃角心头有些不安。
。。。。。。。
咸阳。
驿馆之中。
陈仓,北地,巴蜀,三川等大营主将齐聚,脸色都有些凝重。
“诸位,蓝田大营的斥候已经被国尉府接管,属于军情署与蓝田大营双重管辖!”
陈仓大营主将嬴辽喝了一口茶水,语气幽幽,道“国尉亲上灞上大营,被麃角以王书为由拒绝!”
“如今大朝在即,这件事必然会被提及,诸位的想法是?”
“嬴将,国尉府改制的王书早已下达,这件事我们就算是阻止也很难的!”作为巴蜀大营的主将司马宏皱着眉头,道“国尉气势如虹,王翦将军乃是其师,与大王关系莫逆!”
“我们想要反抗,不光是反抗国尉,更是反抗大王!”
“反正我们也只是各营主将,无权调兵,也负责训练大营将士,国尉府所求,也只是限制出征大将的权限。”
“国尉今岁才多大,就已经是国尉了,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大秦朝堂之上的巨擘,与这样的人交恶实属不智!”
“是啊!”
北地大营主将蒙囬沉声,道“以王书为由拒绝国尉,又能拒绝到几时,这根本就是拖延之法,而非彻底解决问题之术。”
“就为了拖延几日,得罪国尉实属不智!”
“相比于诸位,北地距离咸阳近一些,本将也能够从家族之中得到一些关于国尉的信息!”
“那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