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闭上眼睛,她的脑海就会浮现慕哲老师正在抽插自己的画面;当她睁开眼睛或是听见我的喘息,她又会回到现实之中,并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罪恶,老公虽然只是调情,但自己怎么可以真的这样想?怎么可以想念被老师触摸?怎么可以想念被老师环抱?
当小蕾惊觉到老公希望她去尝试的「幻想」似乎变成「渴望」的那一瞬间,她慌了,她慌得不知所以!
她现当自己闭上眼睛时,阴道里的快感便急上升,慕哲老师坚硬的肉棒顶得自己全身颤,让她连忙阻止自己继续幻想。
当她睁开眼睛回到现实,意识到身上的男人是老公时,虽然降低了罪恶感,但刚刚那种每一下都把往她高潮顶近一步的快感却消失了,甚至觉得老公的阴茎根本刮不到她的阴道壁,反而让她愈来愈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继续幻想。
就这样不断地在罪恶感和渴求之间来来去去,小蕾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她的眼泪不断落下。
她现自己无法克制背德的幻想所带来的快感,也无法克制不断增生的罪恶感。
挣扎了很久,在最后的几分钟她终究还是选择闭上双眼,直到我在她的阴道深处射精。
快感消退后,小蕾稍微恢复了理智,她自然地选择了用怒气来消除自己的罪恶感。
都是你!要不是你玩什么角色扮演,我怎么会想着别的男人?怎么会想念起那种快感?怎么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情绪给弄得如此狼狈?
她也对自己在最后几分钟的选择感到羞耻,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这正是她在厕所大哭的原因。
小蕾翻过身来看着熟睡的我,在心里说着:「老公……对不起,刚刚不应该对你这么凶的……可是……我心里真的很烦……你知道吗?」
她重新翻过身去想让自己睡着,但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没办法入睡,最后,小蕾咬了咬下唇,着魔似的缓缓拉下了自己的内裤,把中指按在了蜜穴口的小豆豆上。
「啊……嘶……」小蕾抿紧了双唇,再一只手捂住嘴,开始慢慢地搓揉着那颗豆豆。
这是小蕾全身除了耳朵以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我抽插都会刻意地让龟头和阴茎摩擦着它,否则小蕾没办法得到高潮。
小蕾摸了一下之后,开始加快了搓揉的度与按压的力度,连绵的快感不断窜出并流向全身,让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一边用力地抵紧自己的指尖。
「嗯……嗯嗯嗯!唔嗯!唔唔!嗯!啊!呼……啊啊啊!」被强烈快感冲击小蕾喘不过气,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喊出声来。
以往老公不管插了她多久,只要能让她来一次小高潮就可以消除她的欲望,让她心满意足的睡着,而今天老公给了她一次大高潮,她居然还是觉得空虚,想要再多点什么来填满她的欲求。
她继续加快了搓揉的度,快感一阵一阵的从她下体传来,但她总觉得像是用小火在煮大锅汤一般,没办法把快感继续往上推升,她的额头逐渐渗出了汗水,心里面也逐渐烦躁起来。
此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进了她的脑海里……如果……如果是老师……如果现在是那个光用触碰就能让她高潮的男人用手指搓她的……
才想到这里,小蕾觉得自己的指尖好像产生了电流,每一次的揉捻都给她电击般的快感,透过阴道直冲她的花心,然后流窜全身。
「啊!啊嗯!!唔嗯……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蕾紧紧咬住棉被,用力夹紧双腿固定住自己的手,让它不会因为泥泞不堪的下体而滑开导致快感中断。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呼啊!嗯嗯嗯……!」我的妻子此刻正紧皱眉头,用手指快地抽插着自己的阴道,在幻想着被老师爱抚的情节中,把自己给送上了高潮,扎扎实实的一次高潮,比我刚刚给她的还要更高。
「呼……呼……嗯……呼……」一阵抽搐之后,小蕾平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还放在双股之间,她能感受自己的手和双腿都淋满了自己的爱液,她想着自己居然又一次被欲望所击败,而且还是确确实实地在幻想中达到了少有的高潮,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