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黄公子走了?”刀琴看了看已经消失的黄书挠着头
“我还想要问问,黄公子今天想吃什么呢。”
他说完,看向勾起唇角的谢危,跟着笑了起来。
——太好了,先生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看来以后要对黄公子更加好才行。
谢危示意他离开,平复着心跳。
他想起了之前周寅之对着他保证的话,他说是因为知道黄书是男子,他们才反水不再听命于孟氏。
可是,谁能证明黄书是男子?
这些年,哪怕他跟黄书关系再怎么好,也从未抵足而眠。
黄书的性子确实不喜欢功名。
可那也只是这几年流传出来的。
他小时候在通州,可是又争又抢,力压周边所有神童的存在。
这样的人,为何突然长大之后,不想考功名,不想当官呢?
当年,她第一次科举,那些人应该是她故意为之。
毕竟,以她的聪明才智,她将要科举,绝不会落到那些百姓把她堵到考院门口的下场。
身为一个学子,还是一个聪明的学子,不可能看不到这些。
唯一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只有她在隐瞒一个秘密。
他想起了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她身上的桃花香。
据他所知,黄书可不是那等会熏香之人。
所以,那是她的体香。
谢危心颤了颤,耳边回荡着黄书刚刚离开前说的话。
“放心吧,若是我喜欢男子,那一定得是你这等美男子,我才乐意。”
她喜欢男子,她喜欢我。
若是不喜欢我,她不会如此对我。
这些年,京城除了皇帝,她只对他好。
皇帝是为了过上好日子的手段,而且他有三宫六院。
只有他是过日子的细水长流。
谢危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居然就这样相信周寅之的话,是那么的可笑。
黄书身上的秘密那么多,若不是她是女子,不会听到他问她是否喜欢男子的时候,露出那副表情。
不过,还是得验证一下。
至于时间,谢危摩挲着手指——便定在她成亲那日吧。
正好他如今身份不方便暴露,他也不能给她带来麻烦,所以让她先娶一个女子也好。
虽如此想,谢危握着书的手却青筋直冒。
········
黄府。
姜雪蕙最近都没有怎么出去。
每天在家,不时捂着脸出怪叫声,周围的仆人们都以为她这是因为要成亲,才如此不稳重。
丫鬟们甚至在给婉娘打扮的时候,在她面前打趣,公子的最近的不同。
婉娘眼神闪了闪,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其他人不知道姜雪蕙身份,她这个娘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餐,来到了姜雪蕙的院子。
看着那个坐在摇椅上,用蒲扇盖着头,晒着太阳的人,不时还能从听到她的叹息声。
婉娘挥手示意周围的丫鬟离开,拖了一个凳子,坐在她身边,拿开了姜雪蕙脸上的蒲扇,调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