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pd笑了下,“宋总好像很了解她。”
宋沉衍没解释,但也没否认,“她平时很刻苦,哪怕身上有伤也坚持训练。她在台上的光芒,都是她勤勤勉勉换来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所有来自外界的赞赏,都是她应得的。”
他的夸奖,也算是非常大方。
相比之前谈投资的时候,他那一言不发,高冷寡淡的摸样,pd倒是察觉,提及沈岁柔时,这位宋总才似乎有些温度,也平易近人了许多。
可之前沈岁柔明明说,他们其实没什么关系。
但也没人会无缘无故,往节目里砸个千来万,不让放水,只要求保证公平公正的赛制。
节目里那些个前几名的选手,身后的老板,哪个不是要求保名次,加镜头。
到了沈岁柔这里,一个两个,都没什么特殊要求,让她有空间展示自己就好。
宋总这样,池屿也这样。
pd越想越觉得,沈岁柔可能真不是一般人。
可能干这行的都有些八卦天性,他琢磨许久,还是暗示性说了一嘴,“宋总,您之前投资节目的意思,我其实有跟沈岁柔提过。不过她那边,只是说……”
“说她自己,跟我没什么关系?”宋沉衍很自然地接了话,脸上也没什么不悦的情绪。
pd倒是吃惊,但没表露出来,“看来,您是真的很了解她。不过,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问,真是那样么?”
宋沉衍安静了一会儿,目视舞台,漫不经心道:“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要真是金主,可不会容许自己的金丝雀这么拆台。
所以沈岁柔到底跟宋总是什么关系,pd越看越迷惑。
这边谈话告一段落,台上的表演也收了尾。
主持人上台,挽留了两位表演者,笑着把话筒递给池屿,“刚才的演出真是太过惊艳,大家为你们应援,嗓子都喊破了。我倒是很好奇,今天池屿的眼里,沈天仙的表现如何?”
刚结束舞台,池屿的额角隐约泛着薄汗,他笑吟吟,气息不乱丝毫,“岁柔姐的表现,当然无可挑剔。倒是我自己,她今天实在太美了,看着她,我差点都要忘记动作。”
台下的尖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主持人也在笑,转头问观众:“沈岁柔今天,美不美?”
观众的答案,自然是统一的给予肯定。
主持人看回来,视线望向沈岁柔,“岁柔你呢,觉得今天池屿的舞台表现,怎么样?”
“非常完美。”沈岁柔笑道,“池屿就是为舞台而生的人,在他身上,我可以学习到很多的舞台经验。我非常也感谢他,为我们这个舞台的所有付出,在我眼里,他真的很棒。”
台上和台下的气氛都很沸腾,节目的热点在这一趴,几乎达到了顶峰。
宋沉衍安静地看完了采访,稍微整理了一下西装,一声未吭的,起身离开了坐席。
沈岁柔并没注意他的动态,自然也没在意,他是否还在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