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大师吗?」
齐心远一摊手笑呵呵的问道。
「你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美感,你自己不觉得而已。」
汪雪依然大胆的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齐心远。
「我得走了。」
齐心远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却没有立即站起来。
「是不是怕很晚了才从一个单身女孩的屋里走出去,会落人口实?」
汪雪直言不讳的说道。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挑逗。
「咱们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口舌呀?」
齐心远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向谁说去?是你去说还是我去说?」
汪雪慢慢走到了齐心远的面前,齐心远不免紧张了起来。他很想一枪将这个狂妄的女孩干了!她的胸脯居然敢冲着他的脸剧烈起伏!那淡黄色内衣下的两峰玉乳很惹火,齐心远的呼吸急促起来,胯间那一根枪也挑了起来。
「不要惹我!」
齐心远的脸一点没有后退,他的鼻尖就要触到汪雪的乳峰上。
「我只要你抱抱我!」
汪雪的音频忽高忽低的有些不稳了。
「你……并不过分!」
齐心远一把将站在他面前的汪雪抱在了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听到了汪雪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从那薄薄的衣服上齐心远的脸清楚感受着女孩乳房的柔软与弹性。那里面裹着的是炽烈的欲望之火,汪雪的细长手指立即插进了齐心远的柔里摩挲起来。她喃喃的道:「我爱你!」
齐心远搂着汪雪的身子一起向床上倒去。
「你说过可惜我不姓白,把我快闷死了,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
汪雪的酥胸轻贴着齐心远的脸,那诱人的体香从那薄如蝉翼的衣衫底下沁入了他的心脾,男人的心躁动起来,胯间那阳根也如一根钢筋一样杵了起来。
「如果你姓白,就可是叫白牡丹了!」
「我有那么好看吗?」
汪雪带着醉意抚摸着齐心远的长,那丰满的双乳颤颤的蹭在他的脸上。齐心远能感觉出来女孩的身子在抖。
「我只能拿牡丹比喻了,因为它是我画里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