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语的目光与口气不容拒绝,齐心远只好把门关起来,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了下来。
齐心远的大腿上竟然红红的一块!
齐心语抚摸着那红红的一小片,心疼的道:「是姐不好!还疼不?」
「是姐拧的,不疼!」
但齐心语却突然将那纤细的手抚上了那一根挑起来的阳根上,并轻轻的捋了起来,秋波流转的看着齐心远说:「姐给你赔不是了。」
她的手在那青筋暴起的阳根上捋动着,她很喜欢齐心远一见到她就胀起来的样子。她慢慢的蹲了下去,张开小嘴将粗大的阳根含入嘴中。她两手抱着齐心远的腿,头像是鸡啄米似的来回动着,粗大的阳根在她的嘴里出出进进。她还不时的用力吸上一下,有时候也会用她那细密的贝齿轻轻咬着弟弟的肉棍,让齐心远爽上一阵。
为了让弟弟早一些射出来,齐心语加快了节奏,快地吞吐着那挺起的阳根。然而,齐心远那玩意却一直刚硬的挺着,一时半刻没有泄的意思,齐心语干脆用自己的一对乳房夹住了弟弟的肉棍,让那玩意在她那丰满的双乳间来回抽插。
这方法果然奏效,很快齐心远就有了要喷射的感觉,他低声呻吟着,越来越快的抽送着,终于将那乳白色的液体射在了姐姐那雪白的胸口上。
齐心语坐在一间咖啡厅里,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另一把椅子上,很随便的样子,全然不像一个老总。她的对面坐着一位身材粗壮、脑袋特大的男子,那男子与齐心语年龄相去无几,看上去油头粉面,一双小眼睛很是机灵,他的手里夹着一枝苏烟,无名指上一颗大大的钻戒,那上面的钻石在灯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辉。
「大头,这半年来从我弟弟那儿赚了不少吧?」
齐心语也伸出她那细长的手指,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指上捏弄着自己的那颗钻戒:「看你手上的那家伙就比姐的大了不少哟!」
「嘿嘿。哪有赚多少呀,不过是能抽枝好烟罢了!」
被叫做大头的男人奸笑着,赶紧把手收了起来。
「怕姐了?」
齐心语抬起头来看了对面的大头一眼,又把那目光落到了自己那好看的手上。
「嘿嘿,心语姐的手真好看哟!」
「可惜没有资格戴你那么大的钻戒了!」
「心语姐就会哭穷,堂堂的一个大老板在我一个叫花子面前哭啥穷呀!」
「叫花子都戴那么大的一颗钻戒,看来,我连个叫花子都不如了!哎,这是啥世道呀!」
「呵呵,别装了,心语姐这两年可是了,光那一个修理厂就够你风光的了,却拿我开刀起来了!」
「看来你光靠着我弟弟那几幅画赚不了几个钱,我还以为你是靠着我弟弟才起来的呢,算了,我回头跟我弟弟说一声,就不让你费那心思了,我另找人吧!」
「别!心语姐!虽然说赚不了多少,可还是有赚头不是?要是心语姐断了小弟这条路,那……不是要让小弟喝西北风了吗?」
大头情急之下把手都伸了过来,齐心语立即把手抽了回来,大头尴尬的笑了笑。
「我原是看你生活无着才让你替我弟弟卖画,既然没什么赚头,我哪能好意思再让你白跑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