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桃动脑设计,严嘉美出钱和找人做衣服,若有合适的客源还会帮着介绍给前者。当然,钱不是问题。
陈春桃也不是稀罕这些客源,挣不挣钱不在她现在考虑的范围内,只是想到会有更多的人喜欢她笔下画出来的衣服,她就十分的开心。
这些天她白天工作,晚上回到家构思草稿,心里勉强有了个数後就开始下笔。
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设计衣服,心绪难免有些激动和紧张。一心想做的更好,想让严嘉美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
「闻野,重新给我削只铅笔。快点,我着急用。」
闻野刚洗完澡走进屋子,就接收到坐在书桌前的陈春桃的指令,湿漉漉的头发都来不及擦拭就连忙找小刀干活了。
他一边削铅笔一边心疼道:「媳妇儿,休息会儿吧,你到家除了吃饭和洗漱就一直在屋里写写画画,眼睛不酸涩吗那谁不都说了不着急吗,我们慢慢来,一天弄一点就行了。」
陈春桃头也不抬的说:「不酸涩,赶紧削笔。削好了你一边儿待着去,别说话吵得很。」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完成大致的草图了。
闻野任劳任怨的把削好的铅笔放在她手边,匆匆几下擦完头发後没有上床躺下,而是在陈春桃一旁安静坐下。见她有什麽需要,就帮着递工具。
最後一笔落下,陈春桃满意的放下铅笔,仰头左右扭了扭发酸的脖子。
「今晚结束了」闻野凑过去给她捏着肩膀和後颈。
陈春桃举起图纸看了又看:「嗯,暂时就先这样吧。明天得让严嘉美来家里一趟,我好根据她的身型调整一些细节。」身高体重不同的人,适合穿的衣服款式也大不一样。
闻野:「行,明天我去通知她。媳妇儿,力度够不够」
「後颈稍微重点。」
陈春桃的脖子很敏感,脖颈上的大手掌心有不起眼的茧子,摩擦的触感酥酥麻麻的,从尾椎骨从下往上激起一丝战栗和瑟意,直达大脑。
医院确诊怀孕後,两人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负距离接触了。
陈春桃身子软了软,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唇瓣,面上泛起一道莹莹水光。眼眸被勾起一丝情。欲,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似乎也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但闻野淡定如老狗的反应属实没让她想到,心里更加痒痒的。
她抬手拉住男人放在颈边的手,嗓音娇娇软软的,带着诱人的气息唤他的名字:「闻野~」
闻野在专注着给媳妇儿捏揉肩膀,想让她身心得到放松,晚上能睡个好觉。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粉嫩如四月桃花的脸颊,和柔弱无骨且逐渐往後靠拢的身子。
他还觉得陈春桃靠的太近了,不方便他施展拳脚,主动将到嘴边的肉往远处推了推。
「媳妇儿,你先坐直些,我再给你捏一捏。这些天你为了那女人,肯定累坏了。」
担心小桃子被骗,这两天他私下去查了查严嘉美这女人的身份和底细,还真一句假话都没有。
严嘉美的父亲在县政府部门工作,位置还不低。闻野估摸着闻成荣应该多少知道这人,又回家问了问关於严家的消息。确定和严家接触无碍,严嘉美是真心来的,他才咬着牙忍下了。
小桃子难得这般开心,他肯定不会多加阻拦的。
身为身边人,闻野知晓陈春桃对教育局的那份工作谈不上喜欢,在家里很少提及工作上的事情。
抛出的诱惑枝条没能引得男人上钩,陈春桃恼羞成怒的嘴角往下一撇,娇美的脸蛋越发羞红动人。她把图稿往书本里一夹,拍开肩上的手气冲冲的就走向了床。
卷走单薄的被子,背对着床的另一侧。
翻脸,全程用了不到一分钟。
闻野双手还停在半空中,摸不着头脑,跟着上床後往她那边一凑:「媳妇儿,你咋了是不是我把你捏疼了」仔细回想了下方才的力度,和之前的一样,不应该会捏疼的啊。
「没有,睡觉!」陈春桃乾巴巴的说。
许是被子蒙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却还是那麽好听。
闻野心口软的一塌糊涂,小心拉出她头顶拽着的被子一角:「把头露出来再睡觉,被子里闷得慌。」
「不要你管,我就喜欢蒙着头睡觉。」陈春桃又拽了回去。
九月天气不算冷。
不管天气冷还是热,肚脐眼是必须要盖被子的。
闻野无可奈何,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备用的被子:「媳妇儿,睡觉吧,我去关灯。」
屋子陷入寂静。
陈春桃蹙着眉头用手指拨开被子的边缘缝隙,入眼是黑漆漆的一片,依稀只有窗外的月光。这下心里头更不舒坦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上辈子是猪吗!还说什麽最爱她的人,连她生气都不知道!
陈春桃一把掀开被子,呼吸着新鲜空气,不高兴的偏头看向床侧。窗帘没有拉上,明亮清冷的月光越过木窗照射进屋子,带来了一点点的清晰可见度。
这一看过去,就瞧见了她以为闭眼睡觉的男人,正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似乎早料到了她有这一举动,会看过去。
见她看来,闻野臂力惊人,轻松一下就将人儿带到宽厚的胸膛上,沉声问道:「媳妇儿,生我气了」
陈春桃趴在他身上,清晰感受到手下胸腔里随着说话声传来轻微的颤动,以及那颗快速跳动的炽热心脏。她死鸭子嘴硬的说:「没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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