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蒙调整好治疗仓的参数后,轻轻拍了拍防护罩。
“殿下那边需要我,德里,你先安心治疗,晚一点我带殿下来看你。”
“嗯,去吧。”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算了,殿下还等着我呢,等大家都出来再说。
格蒙缓了口气,转身消失在治疗室。
德里伸出手,泪水迷糊了双眼,透着指缝看向对着天花板的灯带,朦胧又刺眼。
他的手指纤细修长,看了许久,手指握成拳头,又松开,再握成拳,又松开。
“我真的变回来了,这不是幻觉。”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防护罩,又缩了回来,他点开手环,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我出来了,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乔宛休息的时候也没闲着,她和对面的白恒还有橘狐狸闲聊了一会儿。
身上好几块秃毛的萨摩耶始终安静地趴在地上,拖鞋不知去向。
格蒙快速地跑着,不远处传来两人的说话声,他放慢了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不是我说你白恒,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怎么还记仇呢。”
“你还没救我呢,算什么救命恩人?”
“那我最后一个救你行了吧。”
“不行!这事我跟你没完!”
格蒙扶了扶额头,他刚离开10分钟,怎么白恒还和殿下吵起来了?
乔宛斜靠在沙发上,翘着的腿晃了晃,那副娇蛮公主做派被几人看在眼里。
谁敢惹小殿下,也就白恒这只臭屁炸毛孔雀了,一说就要炸毛。
“鹦鹉和你们不是亲戚吗?都是鸟类,心情不好就拔毛,这和脱衣服有什么区别,我说错了吗?”
“谁和鹦鹉是亲戚,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拔毛不一样?还是鸟粮不一样?”
“都不一样!”
白恒翅膀使劲地扑闪着,四周漂浮着白色羽毛,看到尾部长羽又落下来几根,乔宛满意的站了起来。
这回送人够了,全都做成书签。
“凯瑞,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宛看到格蒙进来,指着关着萨摩耶的房门笑了笑。
“我先治疗他。”
一旁的白恒气鼓鼓地收回翅膀,“你刚才不是要先给我疏导吗?”
“我怕你用尾巴打我。”
乔宛走到萨摩耶门口,对着橘狐狸眨了眨眼,“下一个是你。”
“好,多谢。”橘狐狸强忍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蓬松的大尾巴使劲地摇摆着。
白恒转过身不去看她,结果听到身后“哇哦”一声,嘴角抽了抽。
她又想说什么?
“白恒,你的尾巴后面好圆润哦~”
“你…。。你闭嘴……”白恒涨红了脸,他急忙转了回来,“你就知道欺负我。”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先办正事。”
格蒙已经打开门,萨摩耶还是趴在地上不看乔宛。
这家伙是真抑郁了?
乔宛揉了揉他的头,对方竟然没有躲开。
哎,可怜的孩子,身上的毛都秃成这样了,头顶的还这么顺滑。
“你怎么不拔头顶的毛?”
乔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明显对方睁开眼睛狠狠地瞪她,最后收到了对方一个白眼。
“我就是好奇,人家鹦鹉心情不好拔毛,你心情不好也拔毛,难道是白恒教你的?”
一旁的白恒跺了下脚,“谁教他,我才没有!你别乱说话。”
“没有没有。”乔宛笑了笑,“你毛最顺。”
“哼。”白恒气哼哼地扭过头,“我的羽毛就是最漂亮的。”
萨摩耶阿尔诺又闭上眼睛,周围的声音好吵,但他一点都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