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还以为是幻觉,可身体的躁动让他不安稳地醒来。
房间内大家都在睡,只有他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不是。
不只有他。
韩羡转过头,看到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打颤的影子。
是谢望舒,他不舒服吗?
韩羡本想跟他说话,却被一声压抑的低吼惊得愣住。
舒哥他在……
韩羡目光从他脸上下移,确定了某种猜想。
每个青春期的男孩都会经历。
韩羡瞪大眼睛。
他还以为舒哥无欲无求呢。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就……不好吧!
谢望舒正准备清理地手顿住,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停下。
而他这一糗态,被韩羡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有可能看到的更多。
想到这种可能,谢望舒脸色煞白,一种触及灵魂的羞愧使得他额角冒出冷汗。
韩羡不知该说什么,索性闭眼装睡,假装刚刚生的一切只是梦魇。
呼噜声清晰地传入谢望舒耳朵里,他身体僵硬一瞬,慢慢地暖回。
原来是他睡糊涂了才睁开眼。
谢望舒松了口气。
他忍着羞耻清理自己。
他是水系异能,随手有带手帕的习惯,擦洗过后他平躺在睡袋里始终无法入睡。
韩羡也没有睡意,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毕竟他很尊敬谢望舒,也是打心底把他当哥哥。
看到谢望舒那什么,就和看到长辈那什么没区别。
从此,他心中风光霁月冷静自持的舒哥一去不复返。
夜晚就这样悄然过去。
暴雨不知何时停止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众人收拾行装吃过早饭后就又重新出。
姜野懒散地靠在周砚怀中,手随意地抓着他的大手玩,目光落在前面开车的谢望舒身上。
“谢医生不舒服吗?怎么从一大早起来脸就这么黑?”
车辆一个震颤。
“不好意思,压到石头了。”
谢望舒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韩羡抓着安全带,讪讪的瞟他一眼,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姜野勾勾唇角,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昨晚自己又把他当周砚,还主动帮他,他肯定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