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出来时,姜野已经起床。
难得的是她不再穿一些露肤度高的衣服,而是穿的长袖长裤。
“没好看的衣服了?”
周砚下意识这样想。
姜野轻轻摇头“不是,怕晒。”
周砚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目光沉沉刮在她身上,眼中的猜忌隐藏得很深。
“要出去?”
姜野一点也不慌,任由他看,反正痕迹都被她遮得严严实实,除非他强行扒下衣服,不然根本不会现。
她不躲地迎上他的目光,“嗯,在房间里待着没劲。”
没有看出什么,周砚并没有丝毫放松,故作不经意地问,“床单你泡上的?”
“嗯,生理期到了。”
理由无懈可击。
他还能亲自确认?
姜野歪头笑着看他,眼中带着好奇,似在好奇他对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关注。
周砚没想到是这样,他避开视线,神情漫上不自在,“我去准备早饭。”
说完,头也不回地去厨房。
说是早餐,也只是一些干巴巴的面包,要不就是方便面。
偶尔吃还凑合,长久吃太折磨人了。
姜野想念自己空间里热乎乎的饭菜,把咬了一口的面包递过去。
周砚毫不犹豫地接过,三两口吃完自己的,又把她剩的吃下。
抬眼一看,现姜野正拿着几个羊肉烧麦,吃得脸颊两旁鼓鼓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和小仓鼠一样。
对于她总时不时地掏出食物或者像昨晚的胶囊,周砚秉承着不好奇,不多问的相处风格。
姜野现男人在盯着自己看,大方地让出最后两个羊肉烧麦。
昨晚他也挺使劲的,补一补。
周砚没有推让,大方接过。
另一边,韩羡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愣神,谢望舒手指扣了扣桌面。
“面条都要吃进鼻孔了。”
韩羡不好意思地笑笑,神神秘秘地说着“舒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谢望舒手指一顿,“没有。”
韩羡心口跳了跳,有些不自在地说“昨晚有一种好浓的橘子香气,我还以为闻错了呢,今天早晨起床,那股味道还有。”
闻着怪让人出汗的。
他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好奇味道的来源。
谢望舒动作顿住,眼镜片闪过白光,他淡淡开口。
“专家认为,一个人想吃什么,脑激素就会分泌出它的味道,让人误认为真实闻到,其实只不过是错觉。”
“是嘛?”
谢望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