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算、算你有眼光。”
他忍着即将面临的对眼睛的荼毒,再次把目光落在了这幅画上。
出格的粉色锡纸烫发型,稍显「浓重」的妆容,夸张又另类的黑t加骷髅头,下身破到天际简直就差一点就要破到大腿根直接走光算了的宽松垮裤,一双荧光绿的鞋闪瞎人眼,裤腰上挂着的七八条链子哪怕在静态的画里都给人视觉上一种很吵的感觉。
耳夹七八个,戒指双手各三个……的临渊。
要不是有颜值撑着,这个杀马特这样出街,是很容易被打的。
哦,就算有颜值撑着也很容易打起来,因为他爱惹事。
画中的杀马特渊,果然就是在打架。
确切地说是已经打完架了。
他站在一个脏乱差的逼仄小巷里,因为显眼的发色和鞋子颜色,简直是这个巷子最明亮的那道风景线。
此时,脚踩着一个黄毛杀马特背上,压制着不让对方起来的临渊,眼神却没有看自己的脚下败将,而是直直看着站在自己前方五十米位置的人。
男人身上的实验室白大褂都没脱,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不知是不是跑过来的所以显得略微凌乱,即便如此,他这个人气质上给人的感觉仍然有一种浓厚的学术气息,鼻梁上架的眼镜很好的修饰了他那双会给人压迫感的凌厉凤眸,让他显得越发的斯文。这是宋骋。
他们隔着五十米,在脏乱差的小巷子里对视。
杀马特渊的眼里满是挑衅和傲娇,宋骋的眼底却是藏着无限包容的温柔。
……
临渊指着这幅画跟身边的亓玄抗议,“宋骋才不是这个样子,你做宋骋的时候可坏了,一开始嫌弃我,后来老教训我,你自己记得的吧?需不需要我身体力行的帮你回忆一下?”
亓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临渊开始摩拳擦掌了,只等亓玄说一声需要,他立马摁住对方,抽他一顿屁股,一雪前耻哼哼哼。
正想得美,亓玄手掌落在了临渊后脖颈上。
他那双瞳色极浅所以格外显得冰冷无情的眼眸里,漾点危险的光。
临渊:“……”
是熟悉的眼神了。
他不着痕迹的背着手挡了挡自己的pp,咳了一声,“看下一幅看下一幅。”
……
下一幅画的画风忽然骤变。
漆黑的夜,背景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却挂着一轮血红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