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儿~”
看到景元跑到一旁打电话,彦卿靠了过来。
“白桑老师,你是怎么…堵住他们的?”
彦卿好奇的问道,
他原本是想说“捉”,
但是刚刚那么和睦的场面不太像。
于是换了个词。
“迷路的时候碰到了,然后打了一架。”
白桑低着头看着玉兆,头也不抬的说道。
彦卿头一次看到白桑这么研究东西,好奇的看了眼,现对方在看地图。
“你是准备去哪?”
彦卿问道。
“…迷路了,找不到家。”
……不愧是你。
被彦卿送到家后,
白桑洗了个脸后刚准备睡觉,
谁知玉兆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眼,现是景元给他了消息。
【帮帮我神君大人:现在咱俩合作咯,来一下十王司,一块送两猎手下狱。”
白桑:……他才刚到家。
叹了口气,念在这家伙是最近保存的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挚友】,
白桑重新披上彩虹斗,来到大街打出租槎。
要是让他走去绥园…
下了出租槎,景元似乎早有交代,
一下槎就有云骑候着,
白桑跟在云骑后面。
没走多久,便听到了寒鸦的声音,
白桑靠近后,看到被束缚的跟着粽子一样的刃,
以及景元和寒鸦。
后者似乎情绪不对劲,
头也不抬的写着什么。
景元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白桑,
乐呵呵的挥手示意。
看了眼寒鸦后,白桑便走到景元跟前站好。
“怎么把我也喊来了?”
他问道。
“因为某人只知道摸鱼,让犯人跑了。”
景元还没说话,寒鸦抬起头,
加上她的黑眼圈和白的无血色的脸,
大有藿藿之前拉他看的恐怖片里的【鬼抬头】一样瘆人。
嘿,
尾巴喊的还挺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