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得抽回手,顺手在蒲沧脑袋上拍了下:“那就别摸我,滚去吃饭。”
蒲沧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才面色沉郁的收回去。
吃完饭,宴明舒没多停留就回家了。金姐和王婆去忙餐厅的事了,他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去二楼的画室。
幸好伤的是左手,不影响画画。
宴明舒掀开铺在画架上的白布,继续创作。
一晃眼的功夫,整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放在一边的手机叮铃铃响起闹铃声。宴明舒从艺术的世界里抽身,无奈放下画笔起身关上闹钟。
要开始上班了。
去给那头倔驴做饭。
不给自己贴防水的创口贴,纱布不防水怎么洗菜切菜做饭啊……要不先把纱布解下来丢掉?
但想到蒲沧给自己认真包扎打结还把结扣藏起来的样子,放在纱布上的手又慢慢收回了。
算了,戴手套能解决的事情,不要动纱布了吧。
他换上干净衣服,带上防水食品级手套,去厨房做饭。
走到餐厅,和厨房门口的蒲沧对上视线。
宴明舒疑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蒲沧:“晚上做什么?”
宴明舒:“?”
蒲沧绷着脸:“我来切菜。”
宴明舒:“?”
他不可置信,“你有病吧?!”
一如既往,蒲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询问:“晚上做什么?”
宴明舒冷笑:“打算做文思豆腐。”
他打开冰箱,掏出一盒内酯豆腐拍到蒲沧脸上,“切吧。”
蒲沧接过豆腐,拿起菜刀。
宴明舒:“……”
看蒲沧真开始切,怎么反而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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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最后也没切成,内酯豆腐太嫩,没切两下就碎成渣,被宴明舒拿来煮裙带菜豆腐汤了。
不过汤也没煮好,味道寡淡。
宴明舒又让蒲沧切土豆丝。
土豆丝切得挺好,但宴明舒炒坏了,他倒醋时另一只手忙着翻炒,手一抖醋就溜着锅边滑下去,呲的一声蒸发,醋味呛得宴明舒鼻子泛酸。
他偏过头去打喷嚏。
最底下的那层土豆就飞快趁他不注意,糊在锅底。
……
宴明舒倒打一耙,谴责站在一边的蒲沧:“你就干看着,都不知道翻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