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外面的女人去叫侍应不在,不然还不知怎麽收场。х
她努力平复了呼吸,过了一会,又才回到卡座上。
「对不起,我肚子不舒服,可以回去吗?」她一脸愧疚,「也许是之前吃了西瓜太多。」
周司维很有风度,「好,需要我给你买点药吗?」
「不用,家里有。」
周司维没再说什麽。
到了外面,沈副官走上来,说:「周三公子,少帅说让我送锦夜小姐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周司维想了想,又看了看左右,终於点点头,「那改日我再去找锦夜小姐。」
锦夜原本还想趁着在车上,问他之前那句话什麽意思,什麽朋友拜托他,也没机会了,到处都是魏良辰的人。
大概周司维也意识到,所以没坚持送她。
到了深夜,锦夜准备入睡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片吵闹,有佣人的惊呼,也有魏太太抱怨声音,说怎麽吐了。
锦夜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果然,看见魏良辰被沈副官扛着回来,那小山一样的身子快把可怜的沈副官压塌了。
「少帅好端端的喝那麽多做什麽?」魏太太有些不满问,「今晚见了谁。」
沈副官道:「凌大少几个。」
「这孩子,听说凌小姐回来高兴傻了?」魏太太吩咐佣人去煮醒酒汤来。
锦夜正要把头缩了回去,魏良辰像雷达探测器似的,发现了她,「你给我过来。」
她现在过去无异於找死。
「我要睡觉了,明日赶火车。」她要回苏城上课,不想留在这了。
魏太太不耐烦挥挥手,「快去睡吧。」
锦夜如蒙大赦,砰的关上门,幸亏魏良辰喝醉了只是闹一闹,不会乱说话,她坐在自已床上,等了好一会,没大动静,这才躺了下去。
所幸,一夜无事。
翌日一早,餐桌旁只有大哥,锦夜过去给他打招呼,跟佣人要了一份三明治。
「你要回去上课了?」魏宴庭问,「不留下看销烟?」
「不了,我怕缺了太多课跟不上。」留下各种提心吊胆。
锦夜看着大哥,今日他一身黑色的长衫,沉稳斯文,但可能那衣服很新,斯文之馀透着英气,像一把要出鞘的宝剑。
「大哥。」
魏宴庭看着她,「什麽事?」
锦夜张了张嘴,又闭上,「没什麽了。」
过了一会,魏宴庭道,「在大哥面前,你不用担心说错什麽,说什麽我都不会怪你。」
锦夜心想大哥的确很有包容心,这种包容心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她想说的这个事,是关於未来发展趋势,想让他当心,甚至改弦易辙,却又怕他生气,怀疑。
这个事太大了。
搞不好就是通敌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