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穗眼皮跳了跳,终于从那种木然的状态中稍稍醒过些神来。
……不要顶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说这么恐怖的话。
如果是别人这样,花穗或许还能当做是开玩笑一笑了之,但谢云溯,
花穗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不要那么做。”花穗盯着谢云溯,生怕他听不懂似的,一字一句,语气十分严肃,“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可是我很心疼穗穗哦。”他这么说着,眼睛里却毫无同情或心疼,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花穗:……
麻烦说这句话前先收一收眼里的兴致好吗。
而且……她怎么觉得她受了伤他好像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这家伙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xp吧。
花穗不禁怀疑地蹙起眉。
“不过,穗穗。”谢云溯轻轻戳了下她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处,不疼,痒痒的,“我一不在你就受伤,看来还是将你放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触发了关键词,花穗瞬间不麻木也不解离了。
她推开他,也许是他没有防着她的原因,这次倒是轻而易举地脱离了他的挟制。
花穗终于得以从地上坐了起来,远离了那种过于暧昧的姿势。
虽然实际上,只要谢云溯想,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暂时恢复的安全距离,还是让花穗多少找回了点先前被他打击得体无完肤的自信心。
“你之前……”
“可是你受伤了。”谢云溯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着打断了她,“这难道不算打破我们的约定吗?”
花穗:?
她怎么不记得有过这样的约定。
况且这根本就伤得不重,只是误伤而已。
但谢云溯似乎打定了主意,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散轻浮,像是在逗弄她,又像是真的这么想,让人捉摸不透。
“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呢。再有一次这样的事发生,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花穗心情复杂。
要怎么办呢?
生气?据理力争?或是和他大吵一架正好分道扬镳?
显然生气是没有用的。说不定还会被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当做是调情。据理力争就更不必说了,她受了伤,这是事实,无法辩驳,至少在名义上他确实是为了她好。
至于吵一架分道扬镳……
如果这件事能这么容易办到的话,她现在也不必为他们的关系而苦恼了。
让她到身边来的这件事,谢云溯以前就经常提,但那大都只是漫不经心的试探,从未像现在这样这么正式。
事情最可能的发展,是结局还是如他所愿推行。毕竟无论实力还是地位他们之间的差距都太大了。她或许会为此而气恼一阵,但最终仍旧只能接受。
意气用事是没必要的,也是最无济于事的解决方法。
她要想办法从最坏的情况中尽量得到一些有利于她的结果。
大概是前世生长在一个薄情寡义氛围的家庭中,这一世又是寄人篱下,花穗似乎生来就很懂得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