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能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我保证你一定感兴趣。”
“有关……爱拉小姐的?”
“哼哼~”
被猜中心中所想的诺玛,不由得笑出了声。
“关于那孩子,就算是我们也只能明确她在里斯本的圣蕾蒂丝孤儿院渡过了5到12岁的童年。”
“诶?那5岁之前呢?”
“呵呵~虽然审讯的时候爱拉一直坚持说没有记忆了,但她根本不会撒谎,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诺玛女士这么说的话,关于她的档案难道也是一片空白?”
“你很有当侦探的潜质呢?事实上就是如此,哪怕是一个出生就被抛弃的孤儿,数据库中的记录如此空白在今天也是不可思议的,不得不说爱拉销毁自己来历的手法不算高明,但确实有效……”
“总之,根据爱拉自己的说法,她在9岁时开始自学编程和黑客技术,并在11岁时,准确地是2o42年7月9日次尝试了黑客行为。”
“她记得这么清楚吗?”
“额呵呵——”
听到梅洛莉斯的疑问,诺玛出了微妙的笑声,又解释道:
“看来梅洛莉斯小姐对这个日期不太敏感,但如果我说‘斯派尔铂事件’呢?”
“啊……?”
2o42年7月9日,BBc率先刊了一篇近3万字的专题报道,揭露了波兰长期执政的“法律与公正”党在过去二十年间对反对党和社会活动家的长期监控与打压,操纵选举和严重的权力腐败,虽然这些劣迹之前已经被多次批评,但这一次,报道中公开了几份据称是该党内部文件的关键证据。
这份报道在引舆论场哗然的同时,也促使欧盟司法部门启动了针对这一政党的全面调查,7月22日,检察官突袭了位于华沙斯派尔铂大厦的“法律与公正”党总部,搜得的物证不仅完全吻合指控,更确实地包含了BBc所公开的几份文件。
这个在日后直接导致了波兰国内政治洗牌和欧盟大规模反腐败和政治透明化运动的事件,也因其一锤定音于对斯派尔铂大厦的搜查而得名,但在事后,人们询问起这一切的源头时,BBc方面却声称全部爆料都来自一位自称“独行侠”的不具名人士。
“独行侠……???”
回忆到了这里,梅洛莉斯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诺玛。
“嗯,所谓的‘独行侠’就是爱拉。”
“爱拉……在那样的年龄就做到了这么厉害的事情啊。”
哪怕已经知道“大离线事件”的犯人就是爱拉,但梅洛莉斯还是出了语气复杂的感慨。
“其实在斯派尔铂事件之后,我们也试着追查过这个‘独行侠’的底细,但始终一无所获……”
“你们?”
“噢——差点忘了!”
诺玛突然想起了什么,反问道:
“梅洛莉斯小姐觉得,我在这里当了多久的看守?”
“诺玛女士是副看守长呢……所以大概……”
看着梅洛莉斯若有所思的样子,诺玛都快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哈哈——别猜了梅洛莉斯,给你看看这个。”
笑着说完,诺玛便转过身去脱下的外套上取下了她的身份卡。
“嗯?”
虽然与梅洛莉斯佩戴的囚犯身份卡材质相同,代表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含义——作为监管者对戴罪之人绝对权威。
但诺玛要给她看的并不是这个。
啪嚓——
手指探入塑料夹中,抽出的却是另一张略微有些陈旧的证件:
欧洲联盟防卫情报局第三特别情况应对处。
姓名:诺玛。d。汉弗莱斯
职位:外勤组组长
“嗯……”
从诺玛手上接过这张显然做工更加精致,还带有一块识别芯片的证件,梅洛莉斯仔细端详着上面激光打印的头像,又看了看身边的她,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第三特别情况……应对处?”
“嗯,简称特情三处,我2o35年从伦敦警察学院毕业后就一直在那里工作,直到2o46年。”
(爱拉入狱的那年?)
话到此处,梅洛莉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但现在她有更好奇的问题。
“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机构。”
诺玛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