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在寒早上有研讨会,快中午才看见符确的信息,问他在哪,要不要一起吃饭。
二楼有为研讨会成员和受邀客人准备的自助,江在寒把地址发给他。
“江老师,早上怎么没叫我啊?”
江在寒到门口接人,递给符确一张临时铭牌。
“太早了,你没事可以多睡会。”
“这什么?”
符确低头看了眼,铭牌第一行黑体印刷的是江在寒的名字,正中是手写的英文符确。
江在寒写的。
“vitedguestonly”江在寒解释。
符确本来想和江在寒一起出去吃当地特色菜,会议提供的白人饭难以好吃。但一听是江在寒特意给他拿的铭牌,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他,才得到的这顿饭,瞬间心花怒放。
符确把铭牌往胸口贴:“江老师还邀请谁了?你对学生都这么好吗?”
里头有人叫他,江在寒应了一声,回符确说:“每人只能带一位guest。”
只有他。
这规则是哪个小气的天才想出来的!
符确十分受用!
他美滋滋地跟着江在寒进去,在对应的座位坐下。这顿自助规格还不错,不是一锅一锅毫无摆盘的肉类,是点餐的形式,前台、热汤、主菜、轻食、甜点、甚至酒饮,一应俱全。
江在寒被问到要什么酒饮,符确竖着耳朵听。
江在寒看着菜单犹豫,符确身子歪过来:“江老师中午不喝酒吧?”
江在寒一侧耳朵发热:“不喝。”
以后都不打算喝了。
“那就好。”符确歪回去,赞同地说:“不喝好。”
“昨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江在寒揣测符确这句话的意思,觉得羞愧。
他不自知,那抹红晕从耳根往上,一路蔓延至眼尾才罢休。
“我不是这个意思。”
符确的目光跟着,也停在眼尾的那道痕。
嘈杂的环境倒像个防护罩,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眼神赤裸,言语直白:“江老师喝酒太……太可爱了……我不想别人看见。”
江在寒显然被这样毫不掩饰的平铺直叙弄懵了,不确定符确是反语还是自己听错。
他很快否定了第一个答案。
符确不会阴阳怪气地讽刺他。
符确不是这样的人。
可能听错了吧。
但离这么近,符确普通话字正腔圆一级标准,真的很难听错。
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江在寒忐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