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同意了?确定吗?”
“嗯嗯,我刚问的他。”
符确走近两步,江在寒看见了他开的罐头被舔尽了汤,正用勺子给猫喂罐头里的肉。
“地址给我。”
符确惊道:“啊?”
“我没去过他家,发个地位给我。”
“噢?噢……”
符确挂了电话,也蹲过去,江在寒看他面色疑惑,解释说:“肉块肉泥它都舔不起来。”
“我知道,我发现了。”符确表情变换,顺着话头,“平常不会都是你喂的吧?每天?不在家怎么办?”
“不在家会请人过来清理猫砂换水和干粮。”
“挺意外的,”符确笑着挠银点的头顶,“江老师居然会养猫。养了几年啊?”
符确手指修长,打球的时候看起来刚劲有力,撸猫的时候倒是和缓轻柔。
“不是我的。”江在寒目光回到勺子,“师兄毕业回国,我帮忙养。两年。”
“噢,回国为什么不带回去啊?”符确用力揉了一把,手收回来,“你们关系很好吗,连猫都留给你?”
“还好。”江在寒不知道以他的标准,什么叫关系好,“家里有事,他走得比较急,不得已把猫留下了。”
“那个师兄来过你家吗?”
“没有,他走的时候我还不住这里。”
这是教师福利房,江在寒去年年底拿到offer,今年春季才搬进来。
他住这里的时间不长,符确知道,但还是很想问:
“江老师,我是你家第一个访客吧?”
江在寒喂完最后一点肉,站起来,腿有点麻。
他缓了缓,说:“是。”
也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访客,江在寒想,不是他邀请的。
但符确嘴角藏不住笑,勾起标识性的弧度,“我可太荣幸了江老师。”
江在寒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符确看着他的时候给人非常专注的感觉,黑沉沉的眸子因为眯眼的动作而饱含笑意,像是这个“第一”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事。
他把受宠若惊直白地写在脸上,让江在寒有点不知所措。
江在寒把水开到最大,冲洗不锈钢勺。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雨势转小,到傍晚才完全停。
江在寒骑着车去超市,听人聊起,才知道r大有一小半地势较低的区域被淹得停了电。他打开天气app,新一轮飓风还没登陆,目前预测的路线是往东边的佛州走。但预测是预测,江在寒经历过两次大规模飓风引起的水灾,每次都没预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