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担心自己不清醒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过,符确为什么看起来比他还要小心翼翼。
符确一脸担忧,跪在床边犹如谦卑的侍从,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赐一丈红。
江在寒知道自己在学生中有严苛的名声,没想到已经把他传得这么可怕,吓得符确连好心送他回家都紧张得又是解释又是发誓的。
“符确,我是想谢谢你。”江在寒说。
“没事,跟我客气什么,异国他乡的,咱们又是老乡,这点小忙算什么事。”符确歪头拉伸肩颈,从床边站起来,“江老师,你饿不饿?”
江在寒没有食欲,但他猜测符确肯定饿了。
“嗯,我请你。你有想吃的餐厅吗?”
符确看江在寒急于还人情的架势,仿佛只要符确说个餐厅,他立刻就换身衣裳带他去。
“江老师这么想请我吃饭啊,”符确忍着笑,“大早上的除了24小时快餐店,哪也不开门呐。先记着。今天算了,你这脸色,别折腾了,我煮了粥,等我一下啊。”
符确下了楼。
银点在楼下舔罐头。
符确夜里进屋的时候还被吓了一下。黑灯瞎火的,他抱着江在寒没看脚下,冷不丁被一个毛茸茸的活物蹭了下腿。
符确脱口两字国粹,差点原地蹦起来。
跟他同步受惊,真的原地蹦起来的,还有那只大白猫。
符确挺惊讶的。
江在寒头像是猫猫头,符确以为是随手截的网络图片,没想到是他养的。
总觉得江在寒不像是会养动物的人,甚至觉得他连花草都不会养。
“舔了半小时,一点肉没吃着啊胖子。”符确蹲下来嘲笑。
罐头是符确开的。
他安顿好江在寒,下来煮粥,银点贴着他的腿猛蹭,符确还惊叹了一番,江老师养的猫倒是毫不认生,比普通猫社牛多了。
符确看看猫碗,这猫舌头上的倒刺不够凸,肉块舔不起来,只会舔汤汁。
“这生存能力怎么长这么胖的?”
不过他没空管这位,上面那位还饿着。
电饭锅已经跳到保温状态,符确拿了只碗,揭开盖——
一锅干巴巴的白米饭。
我粥呢?
符咏的电话来的不是时候,被符确摁掉。
——哥,我忙呢,有事信息说。
——混账玩意,我堂堂福南总裁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查户口,你还忙!
——我错了符总,查到了?
——娃娃亲邻居那事要花点时间打听,且等着吧。病例信息查到了,看病的记录全在初阳那三年。校医院的记录都是普通外伤,两次比较严重,送到校外就医。一次是刀伤,左手手臂,写的是放学遭遇持刀抢劫;还有一次溺水,原因是独自去水库玩失足落水。扫描件发你了。
——谢谢符总!爱你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