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正夫苍白着一张脸,边咳嗽边挣扎着要起身。
见状,叶太守立马上前按住了他。
“这是做什么,快快躺好!”
“妻主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叶太守先是打了屋子里的虞仆,然后才小声说了府衙里的事情。
“那眼下要怎么办?”
太守正夫自然是明白自己妻主在担忧什么,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眼下别的办法暂时没有,但你和剩下的几个孩子必须摘出去。”
“姐姐传来消息,她已经把姐夫和几个孩子送去了京城。”
“但咱们家没有在京城的亲戚,要是也跟着去太过突兀。”
“这样,你带着几个孩子以养身体为由,回河海老家!”
“家里的东西值钱的东西能带上的都带上,尤其是银票、房契、地契,全部带走,一个都别落下。”
太守正夫越听这话心里越不安,妻主这些话怎么这么像交代后事。
“妻主!”他张口要说什么,却被叶太守紧紧握住了手。
“嘉善,文青已经没了,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护好他。但你和剩下的几个孩子不能出事儿。”
“听话,带着孩子尽快离开,我会为你们打点好一切。”
听着这番话,太守正夫瞬间泪如雨下。
“妻主,我们不走,我们陪着你。”
“这个时候千万别犯傻,霍大人可能已经盯上我了!”
叶太守声音压的越的小了。
“只有你们都摘出去,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太守正夫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明白妻主说的是事实。
他盯着叶太守的眼看了又看,然后才不舍的点了点头。
“至于府里的几个庶出的孩子,你不用管。我会去安顿,你只管护好咱们的几个孩子。”
叶太守知道自己正夫不待见庶出的孩子,也没勉强他。
“一会儿我就让人去请郎中来,等传出你身体受损的消息,我就送你们离开。”
话落,她也顾不上再说其它的,拍了拍正夫的手就去了书房。
确定锁好了门,她才从高处的一个匣子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有书信有账册,她原本是打算丢进火盆里烧了的。
但东西到了手里却又犹豫了。
这东西虽是个烫手的,但若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未必不能起到作用。
于是她想了想,又把东西装了回去。
然后才写起了给顾晏开的信。
天刚擦黑,她就将书信给了虞侍,让她小心着些送到顾晏开手里。
她所做的事情都被楚怀化尽收眼底。
那送信的虞侍前脚出了府,后脚就被楚怀化打晕带走。
霍然坐在椅子上看完了手里的书信,没说话。
还随手把书信递到了楚怀化面前。
楚怀化看完眼里的怒火都快要冲出来。
“大人!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们!”
“我知道,你继续去盯着叶太守,尽快将那些东西拿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