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接住她。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一股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高级玫瑰香,铺天盖地地扑在我的脸上。
这冲击力,熏得我脑子里一阵晕。
“喂!柳晴雪!醒醒!”
我双手卡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晃醒。
没反应。
平时那个在投行杀伐果断的女总裁,此刻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软绵绵地扒在我的胸口。
一百斤出头的重量全压了下来。
我咬着后槽牙,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出酒吧。
胖子在后面帮忙推开玻璃门,一路上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把她塞进网约车的后座,这女人倒好,一上车就循着热源,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
一路上,司机师傅看内后视镜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估计把我当成了酒吧门口捡尸的法外狂徒。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我总算把这尊大佛扛回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用脚后跟磕上防盗门。
我连气都喘不匀,一步三摇地挪进卧室,弯腰把她扔在了那张双人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柳晴雪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长散落了满床,黑色的职业装因为一路上的拉扯,早就皱得不成样子。
我站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衬衫后背全被累出来的热汗浸透了。
这活儿比连着画三个通宵的施工图还要命。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低头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她翻了个身,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被紧绷的衣服勒得难受,喉咙里出难耐的轻哼。
总不能让她就穿着这身硬邦邦的西装睡觉吧?
明天早上她要是醒了,现名贵西服压了一身死褶,说不定又能想出什么新招数来折磨我。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手去解她西装外套的纽扣。
手刚碰到她衣服的边缘。
“陆辰……”
她突然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我吓得触电般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
以为她醒了。
仔细一看,她依然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只是在说梦话。
我壮着胆子,重新凑过去。
三两下解开西装扣子,托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外套从她身上扒了下来。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真丝白衬衫。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冷白皮。
我偏过头,非礼勿视。
伸手去捞床尾的被角,想给她盖上。
手指刚捏住被子边缘。
一只手猛地从旁边探出来,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十指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肉里。
手劲重得像铁钳,掐得我直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