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雪紧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墙壁上爬满的虫子,石架上女人的胴体。
&esp;&esp;这一幕,比上次去地牢看到的还要残忍。
&esp;&esp;灵鹫见夏雪走了进来,后退了一步,随手拿出一根系着铜钱的红绳。
&esp;&esp;一头绑在他右手,一头绑在夏雪的左手。
&esp;&esp;“不要去碰尸体,里面养的母蛊,一旦触碰,所有蛊虫都会冲着你去。”
&esp;&esp;三百多年前,灵鹫是苗疆巫族族长之子,因为天灾,死于非命。
&esp;&esp;夏雪浑身发毛,别说让她去碰那尸体,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esp;&esp;“我们要做什么?”
&esp;&esp;灵鹫指着祭坛上的法阵。
&esp;&esp;“你去破了法阵,我为你护法。”
&esp;&esp;闻言,夏雪心中咯噔一下,让她去破法阵,有没有搞错。
&esp;&esp;“我去?”
&esp;&esp;不敢相信这句话出自灵鹫这个自大狂的口中。
&esp;&esp;灵鹫点头说道:“我非常人,进入法阵会被困住,你是人,所以只能你去。”
&esp;&esp;夏雪本以为灵鹫会夸她两句。
&esp;&esp;结果——
&esp;&esp;不是她又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她是人。
&esp;&esp;“护好了!别让那些恶心的虫子爬上去。”
&esp;&esp;从进来的那一刻,夏雪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她又密集恐惧症,所以一直不敢正眼去看。
&esp;&esp;灵鹫没回应,一把揪住夏雪胳膊将她扔进了法阵。
&esp;&esp;红线很长,好像可以无限拉长一样。
&esp;&esp;被扔进法阵的夏雪重重地摔了一跤,疼的她龇牙咧嘴。
&esp;&esp;“喂!你能不能温柔点,好歹我也是个女人。”
&esp;&esp;她真的替阿茵担心,这么粗鲁的男人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esp;&esp;“速度要快。”
&esp;&esp;灵鹫已经感应到法阵的主人正在朝这来,对方实力很强大,怕是将有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