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沐汐甚至都想到了,他会说离婚。
池沐汐僵在原地,心脏仿佛被尖锐的刀片划过。
“你说……什么?”
她盯着裴祁舟深邃的双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裴祁舟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淡淡扫过池沐汐,转身将已经不成样子的画纸撕碎。
“撕拉”一声!
像是将池沐汐的心脏也同步扯烂!
她突然间好像窒息了,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祁舟起身回房。
“啪嗒”的落锁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不断被放大。
裴祁舟再一次用一扇门,将池沐汐隔离在外。
池沐汐脸色苍白,眼前都开始发黑,手扶着桌角才堪堪站稳。
耳边,像是自虐一般,一遍遍地重复响起裴祁舟刚刚的话。
哪怕知道裴祁舟为林清挽自杀时,她都以为那是他一时的冲动。
却没有想到,自己和裴祁舟的七年,居然比不过他和林清挽的一年!
池沐汐呼吸都开始重了起来。
滚烫的泪袭上眼眶,视线都变得模糊。
她就这样站在客厅,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尖锐的门铃声将池沐汐惊醒。
她回过神,打开门,就看到一脸怒气的经纪人文翊。
四目相对,文翊看着池沐汐惨白的一张脸,咽下了到嘴边的怒斥。
“为什么不接电话?今天你还要试戏呢,剧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池沐汐强撑着精神:“手机关机了。”
文翊看了眼楼上,犹豫开口:“和裴祁舟商量的怎么样了?”
想到昨天的那场对话,池沐汐心又开始刀绞般的疼了起来。
她尽力敛下情绪,苦笑摇头:“我们没来得及谈这个。”
文翊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在多问。
“先去剧组吧。”
池沐汐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车。